【碧蓝航线&东方&魔幻】《碧海随闻录（番外）》：战神是怎样炼成的（8）(3)

        “我只是……不太擅长应付这类事情……一向如此。”
        那逃避的目光里，似乎闪烁着稀罕的无助与无奈。这番话就像烂俗情景剧里，摇摆不定的，懦弱的，说不定还抱有脚踏多只船的侥幸的男人的发言。小天鹅明白这是非常失礼的想法，但和每每望着他与几位少女相处时，总会不由自主萌生这种感觉。
        这种自曝的心声，应该是在脸红时说出的。可青年脸庞上，是一如既往淡漠看不出情绪的表情，如同被刻意遮掩了。经过不短时间的相处，小天鹅发现内外表现的强烈反差，突出了一个明显的矛盾：内心极丰富的活动和冷漠刻薄的外在表现。
        “为了避免麻烦，我抹去了相关情感。”
        原来青年不是强装的轻描淡写，而是真的无法感受或者表达。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继续话题。
        “战斗需要……理性主导……突发累赘……”
        但现在小天鹅怎么听都像在找借口：为了逃避人际关系与复杂交往，采取了古怪的不近人情的行为。明明是一个强到不可理喻的怪物，甚至能轻易玩弄她人心灵的罪人，竟然会在自然而然的方面屡遭难题。
        “这也是你以后需要学习的方面——抵抗精神攻击可是对决中的关键。”
        青年总是这样，动不动就把行事规范扯到战斗或者实用性上。内心深处慢慢是个更加浪漫的人，却选择了如此矛盾的表达方式。
        真是不坦率到了别扭的程度。
        “就目前状况而言，还是维持原样更好吧？”
小天鹅整这么感慨时，正巧碰上青年的问题。
        “当然……”
        内心否定的回答差点脱口而出，吐出两个字后，小天鹅惊险万分地闭上嘴巴，将后半段咬断在嘴里。割断话语后，小天鹅甩着脑袋试图让头脑冷静下来，把多余念头全部甩出去后，才小心翼翼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