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小丑】为什么我们看不到小丑哭泣，因为他撕不掉脸上的面具(3)

就这样，我被捕了。刀刃再次穿透了我刚痊愈不久的身体。我被关进诺克萨斯的牢房里，和疯人院一样暗无天日。我的衣服被没收，穿着薄薄的黑白相间的囚服。我的狱友是一个滑稽的矮人，也就是约德尔人。后来——在我们全都越狱成功之后，他成为了瓦洛兰最为强大的黑魔法师之一。他叫维迦。
似乎是常年的囚禁使他迷乱了心智，在狱卒狞笑着吧我和他锁在一间牢房后，强大到使人感到压迫的魔法力量从他小小的身躯之中呼啸而来，毫无规则，杂乱无章，却又纯净无比——是的，纯粹的黑暗力量。我闪现到他的身后，静静地看他对着墙壁宣泄他的怒火，直至体内的力量完全枯竭。然后他依旧怒不可遏，用他黯淡无光的双眼盯着我，嘴里不断对我施加恶毒的诅咒，直到他，累到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问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矮子，你疯了么？想杀我？啊哈？呼呼呼呼！你做得到吗？哈～”我还是一副疯狂的嘴脸，用一种及其幸灾乐祸的表情望着他。然后他笑了，开心地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我终于，又听到人说话了……”我愣了，看躺在地上的他幸福地笑着。他望着我：“我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这种孤独…你懂吗？”我脸上僵硬的肌肉不允许我卸去笑容，可那一刻，我不想再笑。雷霆一般的咆哮从他小小的身体迸发而出：“孤独！！！你们懂吗！！！！！”他泪流满面。
我同他一起策划越狱，作为一个杀手，我拥有闪现，潜行，甚至分身，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离开，可他只是一个被囚禁了太久的法师。过于虚弱的身体使他无法将自己的魔法力量凝结，无法凝结的魔力，除了随着时间缓慢流失，毫无他用。我决定帮助他，他问为什么。我说：“孤独的感觉，我懂。”
那是一个混乱的夜晚。我闪现出牢房，悄无声息地把匕首插进看守们的喉咙，偷走牢房的钥匙，当然，我也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衣服。打开牢门，我背着他大步向出口奔去，我们是有多想把这永无止境的黑暗甩在身后。我一路布置下我的玩偶，可最后我们还是被堵截到了。我，留了下来，为了他的天空，他临走前看着我，眼里噙着泪。
诺克萨斯当局对于我们的行为大为恼火，于是他们决定在一个月后将我处死，同时在这期间对我进行格外严密的看押。在牢房里得知这一切的我，笑了，自从成为了杀手，我又有哪一天，在乎过生死？与其自己的自由被禁锢在这种地方，我想，倒不如，一死了之。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至少对于我来说。我很快就被士兵们押送着从牢房走出，来到了这座监狱的广场上：戴着手铐脚镣。我被按在断头台上，我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我早已淡然。可是，一阵阵隆隆巨响从天空传来，一块快黑色的墓碑从天而降，砸在广场四周高高的围墙上，围墙内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全都着了魔似的，表情僵硬，一动不动。紧接着是更加响亮的震荡，一块快纯暗能量如疾风骤雨一般砸下，广场上顿时血肉横飞，其场面惨不忍睹。然后一切平息了。我望向围墙顶端，只看到一个穿着蓝色法袍、头顶蓝色巫师帽的小个子。他的面庞藏在帽檐的阴影之下，他的双眼充斥着无尽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