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霜花】暗沼(3)

可惜王子不知道。
于是金泰亨便又一次从高台上跳了下去。
V看着郑号锡又一次搭弓射箭，流矢向他飞来，他侧身躲过，箭落在高台上。V拾起这一支箭，递给结束排演上来收拾道路的郑号锡，他笑着说，“这幕戏结束了，赏个脸一起去喝个酒怎么样？”
“好。”
3
V的酒量一直不好。他也不记得最后是怎么回去的了。
他只记得他和郑号锡在阴暗逼仄的浴缸里拥抱，唇齿间抵死缠绵，长腿在狭窄的浴缸中摩擦，躯体起伏交叠，他如愿在天鹅的颈上烙下自己的印章。V看到稀薄的月色透过小小的天窗在浴室里落下暗红色的重影，像是失误的显像，镜子里两个人融为一体又分离，在斑驳落下的光影里变成凝出了水雾和不甚真切的虚影，混着大滴落下的热泪，最后湿漉漉地在浴缸中相拥而眠。
“世人是自愿走向祭坛的。”临睡前他听到郑号锡吻着他的耳边说。
“但愿我能爱。”
早上的太阳透过窗照射在他的脸颊之上，刺痛他黏连的双眸。
4
V睁开了双眼。
浴缸中只有湿漉漉的他。水还是温热的。
他慌乱地起身，却一个趔趄磕到了镜子，他扶住墙壁缓解着撞击引起的晕眩，他扶着额看向破碎的镜面，镜子里那个被他称为天真愚钝的少年笑得纯良，
“我要去找我的天鹅啦。”
头越发疼痛。
向后倒下的时候却被人捞在怀中。
熟悉的嗓音在身后传来，一双手环着他轻轻的帮他揉着额角，“我不过是去铺个床的功夫你就能磕着，我的王子殿下你可小心些吧。宿醉后头疼你就乖乖坐一会儿。我收拾好了就抱你过去睡觉。”
V挣扎着往外走去，跌跌撞撞地推开一间间房门，郑号锡也便依着，任他撞入暗室。暗红色的房间，一个白板立在门的对面，上面晾着许多他的照片，正中间的他的酒杯捏在手中，正是将要放下的模样，相片中的他抬眸看向镜头嘴角弯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他突然想起，郑号锡冲他晃了晃镜头，“尊贵的王子殿下，拍了您一张照片，请您喝一杯酒怎么样？”
脑海中破碎凌乱的记忆越发刺痛，V慌乱地反手拉住郑号锡的衣摆，“这不是我的暗室吗？相片怎么……”
他低头吻上V的唇，柔声哄骗着，“这就是你的暗室啊。看不清照片是吗？没关系的，你只是醉了，等醒来就好了。”
V感觉有什么被渡入了口中，他也不知道，眼前迷迷蒙蒙的，涌上白色的雾气，头沉沉地渴望着睡眠，他依稀看到了门后露出的半张弓箭，他想起金泰亨曾在昏暗的湖边捧着沾血的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