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源】小小(2)

王俊凯低头愣愣地不出声，扯着衣摆使劲地揉搓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倔强的不肯掉下来。许久，他看着饭桌前诚惶诚恐的小姑娘，眨巴了几下眼睛，还是开了口：“你叫小慧啊......”
王源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他就看不到王俊凯了，那个总爱摸着自己的头喊自己“王源儿”的王俊凯好像人间蒸发一般，一下子就消失了。“俊凯哥，你去哪儿了啊，源源都看不到你了......”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埋怨，王源自己一个人绕着村口的黄葛树一圈一圈地走着，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小脸嘟囔着，愁眉苦脸。如果说上学放学见不到人也就算了，最近村里搭的几台戏也从来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要知道，王俊凯对看戏那就是像着了迷一般，逢场必看，如今的行为，倒真不是他的作风。搭戏台的大人们也从不当着他的面儿谈论王俊凯，每次他听到有关王俊凯的任何只言片语，还没等他靠上去，大人们就自觉地散开了。
 在树下不知走了几圈，王源还是没有等到王俊凯的影子，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树下，傻傻地等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他感觉脸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了一下，接着就有声音传来：“王源儿......一辈子......”王源听着像王俊凯的声音，也就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小凯哥，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爹娘赶来把他抱回了家，他才晃了晃脑袋，软软地喊了一声“娘”。
 日子像流水一样一天天的过去，王源再也没见过王俊凯。而王父的观念和思想还是太过陈旧，竟然将不满十岁的小孩子的话看得那样严重，愣是把王俊凯禁了足，请了私塾先生，在家里教他和小慧国文知识，他再也不用去学堂了，也不再能够离开父亲亲信的视线了。那天他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人的监视，在往常放学的时间往他们最喜爱的那棵黄葛树下跑去，他想再见王源一面，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王源。远远地就看到那团小小的身影缩在大树下，王俊凯第一次感到了胸腔里剧烈的跳动，有种异样的感觉从心房蔓延到全身。他把这些都归结为自己太长时间没有见到王源，因此分外想他。跑到了心心念念的人的身边，却又不忍心把他吵醒，只能跪在那把那张小脸看了一遍又一遍。突然想到爹那天跟自己说的一辈子，王俊凯鬼使神差地把嘴凑到了王源的脸上，呢喃着跟他说了一句话：
“王源，我跟爹说了，只能跟你一辈子......”然而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人提着领子，捂着嘴给带走了，从此更是严加看管，甚至不许他踏出家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