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二十）(3)

这样小心翼翼试探的感觉，就像是心脏随时都攥在book手里，时不时就会被狠握一把，让他的心跟着book一齐收缩。
正是饭点，食堂里的人多得能一起吐气就立马造成温室效应，frame看着菜单上的菜，没什么胃口。
身边的室友看着他从一个活死人一秒切换成两眼变身镭射灯的兴奋状态，都觉得等会应该给他买点核桃。
食堂里人声鼎沸也硬是让他听出手机响了。
本以为是book的，然而是karp的。
——book恢复得很好，下午就能回学校了。
——好好好好好！
美滋滋地把手机揣进口袋，心情甚好地跟室友讨论起了菜单。
一下课，frame就冲出教室，跑到了book的教室外候着了。
下课铃声一响，他就旁若无人地走进教室把book拉出来。
“你干嘛呀···”
Frame把他翻来覆去地倒腾，查看book身上有没有伤着，“你怎么样了？啊？有没有受伤啊？那个toey看起来就奇奇怪怪的，没有自残倾向吧？啊？”
Book被摆弄得脸红，抓着他的袖子一拉拉走，然后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
“快跟我说说，昨天怎么了？”
“frame···”
“怎么了？”
Frame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感觉心脏发闷，自己的维持生命的好像不是呼吸也不是血液，而是book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态度。
“我听karp说了，你身体没事了吗？”book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猫，眼里既有愧疚又有委屈。
“没事，他···他没对我做什么，只是敲晕了，休息一会就满血复活了。”
“对不起。”
“为什么跟我道歉？”
“因为···”
“伤害我的不是你。”
Frame抢在他前面说。
“book。”frame声音很温柔。
“嗯？”
“看着我。”
Book慢慢把埋下的头抬起，看着他的眼。
Frame坚定地说：“不是说好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的吗？”
Book轻叹了口气，像是要做出一个难以抉择的决定：“frame。”
他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眼里都很坚定。
“嗯？”
“你，最近，就不要跟我走的太近了，这样的情况谁都不知道还会在什么时候发生，谁也不能保证他下次就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这样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置身危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