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格屏保(5)
“是吗?”我敲下一行字:“玩得开心吗?”
“我很幸福。”阿保脸上洋溢着欢愉神情:“感觉象是度蜜月。”
“……”我写道:“其实我也挺开心的,尽管带这你挺沉。”
“我有个愿望。”阿保说。
“那是什么?”
“现在我不说,我要在冰川前许愿。”
一路艰苦跋涉,车子终于抵达第一站,我们在海拔3000米的“金光”宾馆做休整憩留,第二日要向更高点开拔。我们中的大多数都没上过这么高的地方,有两个有了高原反应,我的脑袋也混混沉沉的,但还支撑得住,阿毛因为鼻炎的关系已经买了一袋氧气大口地吸。我看他艰难的样子向服务员要了杯高山茶给他:“喝吧,喝了这个反应会小些。”
他涎着脸道:“我知道小澜姐最疼我。”
我抬起手又想给他个爆炒栗子,但看当着众人面,也就罢了。不知道那杯茶是否真得起了效用,一会功夫阿毛又活泛起来,与唱着歌子劝酒的青稞姑娘载歌载舞起来。
我则一个人悄悄回房,打开电脑,看看阿保如何。
“你还好吗?”他关切地问。
我点点头:“明天我带你看日照雪峰,一金一银,独特奇异。”
“你对我真好,”阿保感激地说:“今晚能否把我放在你的枕边?”
“?”
“我想看你熟睡的样子。”阿保总是这样,一两句甜蜜的话语沁到人心里去,还缭缭绕绕散发芬芳。
第二日一早,我们向冰川进发,我背着笔记本电脑呼哧哧跟在队伍最后,看到冰块从高峰斜流下来,形成冰川,蔚为壮观,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走着走着,我忽然感到胸闷气短,头昏脑胀,不好,我的高原反应又来了。实在走不动了,我一下跌坐在路旁的石头上,一步也不愿多行,人们都被眼前壮丽的景色吸引住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状况。阿毛拨开人群跳到我面前:“小澜姐,走不动啦?“
我硬撑着站起来:“谁说!!“一阵头晕又使我跌坐下来。
“好啦,别逞强啦,等一下,我就来。“阿毛将我按住坐好,没入人群不见了。
一会儿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氧气装,不由分说地塞给我,让我吸,说:“我这就送你下山,你的脸色都变了,高原反应严重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羡忘《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