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天九】微醺(橙子生贺墨凤同人)

   微ooc预警
   流动的水在手上留下冰冷的触感，猩红的液体顺着分明的指节滴落，尽管冲刷掉手上的血污，白凤的胃里仍是一阵痉挛，恶心的感觉愈发强烈。
    进入夜幕两年，几乎每个夜晚自己的天空都会被鲜血染红，那些尖叫着扭曲的面容成了他长久的梦魇。当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未知的恐惧将他的心房填满时，总有一双有力地手将他从泥淖中捞起，拥他入怀。
    对于白凤这种近乎病态的洁癖，墨鸦并未多说什么。白凤待在自己的身边两年之久，他已经太了解他了，当年那个倔强的小鬼已经长大了，但对杀戮的抵触却是丝毫不减。
    今夜他们血洗了听风楼，墨色的衣角在风中摇摆，发出猎猎的响声，像是死亡的号角；鬼魅墨影闪过之处，绽开朵朵血色之花；后翻、旋转，足尖轻盈地一点，顷刻间便结束了卑微如蝼蚁般的生命。
    白凤望着前方那个熟悉的背影出神。在他的印象里，除却鬼山初遇的那一次，墨鸦都是对他百般谦让，没有过多苛责。每当对上那双盈满宠溺笑意的眼时，白凤就会感到莫名的心安；今晚，墨鸦的眼神是冰冷的，仿佛是地狱里的修罗；眼中的笑意也带上了森森寒意，抬手一起一落间，银光闪烁跳跃时，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便走向了终结。
    白凤藏匿于阴暗的角落，惨叫声不绝于耳。苟延残喘的人群跌跌撞撞地朝他涌去，握紧指尖的银刺，闭眼亲手送他们步入黄泉路。
  当一切重归于平静，昔日繁华的楼宇已成一片废墟，莺歌燕舞早已不复，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墨鸦轻轻落下，甩了甩袖剑，鲜红的血珠从冰冷的剑锋滴落。他望着白凤的神色，心下了然。淡淡地下了声撤退的命令，带着白凤离去。
 这小子，晚上怕是又要做噩梦了吧？
    回去的路上，白凤一直低头不语。墨鸦见他心情不佳，便单独带他进了同福轩。他记得以前听同僚说过，当人心情不佳的时候，只想吃饭。
  ——于是他真这么做了。
    琼浆玉露顺着壶嘴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酒殇里溅起层层酒花。墨鸦轻摇着杯盏，望着默不作声的白凤，轻笑道："怎么？不和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