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俩最后的挽歌-(列车)
你是乘坐这班车的人么?是就赶快过来检票,我要关闸门了”,这时我才离开那个已经暖和的位置拖着箱子缓慢的去检票,进入到了车厢里面扑面而来一股霉味,周围的人都用手遮挡这味道进入到自己的器官里,只有我没刻意去阻止这味道。我找了一个过道把箱子放了下来侧坐了上去再次闭目,期间人来人望的穿越这过道,他们穿越着仿佛我不存在一般,我也没在意这走过的每一人依然自顾自的闭着眼,突然一个小孩跑了过去脚下重心不稳摔了一跤,一下就如五月的旱雷爆炸开来哇哇大哭,我一下被这繁杂的哭声惊吓再无睡意。我掏出怀里的车票把玩起来,票面赫然打印着“无座”两字,以致我用箱子坐在过道里。回想昨晚,我正从浴室出来准备入睡,忽然熟悉的歌声传入耳中,我满眼婆娑的接起电话“喂,是谁?干嘛呀”,电话破骂道“我是你大爷,你还睡得着?你真是没心没肺啊,你知不知道她要结婚了婚礼就在后天,你不是一直想着她穿婚纱的样子么?
”,我一下坐了起来按下了挂断键,一下子对于她的模样逐渐清晰起来,那几年的画面如同电影一般开始播放。我跟她相知二十年,在一起了四年,早已把她当成了习惯,在一起以后把她当成了家人,最终我们还是败给了距离败给了现实,连朋友都不是。我一直观看这“电影”直到凌晨六点才清醒,然后拿起手机订了一张到她的城市的车票!列车疾驰开动着,就这样过了六个小时下了车,门口的出租车师傅正在招手迎接从四方来的人群,满脸堆笑的上去询问每一个人需不需要坐车,当我走过他的身旁也同样的问了我一句,我说好啊!他笑意盈盈把我招呼着进了车,然后问我“去哪?”,我说“你帮我找一个舒服点安静点的酒店吧。”,然后车驱动着出发了,师傅一路上再各种巴拉巴拉的介绍着当地的旅游景点跟美食街,然而我却一点没听进去看着窗外的雨不觉得想到明天她的婚礼:明天她会幸福么?
花城最后还是顶撞了他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