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之过往4(7)

“我数三下，就要脱你衣服咯。如果你要反对，就在我数完之前说。”
“会疼么？”
“脱衣服不会。嗯，其他的可能会。我慢一点，轻一点，你……稍微忍一忍，会好的，你会喜欢的，我保证。”
他们在亲吻，每一个漫长的吻都带着湿润的尾音。
他们在抚摸，桃子或大或小的叫声对应着雷霆或重或轻的力量。
“你要干嘛！”
“松开，让我看看。”
“不要看，好丑的。”
“哪里丑了，很漂亮，我很喜欢。”
“真……真的么？”
听不到雷霆的回答，却听到桃子的呻吟连绵不绝。那叫声从齿缝挤出来，细碎，凌乱，像午后的一场急雨，胡乱砸了顾佳欢一身。
桃子猛的大叫一声，叫声里听不出痛苦也听不出快乐，就是做了再多的准备，在那一刻也会无比吃惊，因为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像此生第一次吃冰淇淋，先是吃惊，然后觉得凉，再然后是甜，此后才是满天满地的快乐。
“疼。”
“别怕，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粗重的喘息，伴随了皮肉的撞击声。
 
顾佳欢无法呼吸了，空气只得从她的嘴巴出入。小腹里的一团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她动不了了，指尖发麻，手都抬不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雷霆抱了桃子出来洗澡，正撞见顾佳欢在搅那半碗粥。
三人都吓了一跳，很难说谁受到的惊吓更大。也许是没穿衣服的那两个。
顾佳欢假意低头喝粥，给这俩时间离开。
不一会儿，雷霆裹了浴巾出来，帮桃子拿衣服。却发现顾佳欢依然坐在那里，顿觉尴尬，“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外面。”
“是我不好意思，我以为家里没人的。”
 
桃子洗完澡，穿好衣服，红着脸走掉，顾佳欢依然在搅那半碗粥。
“你们俩合好了？昨晚的事情？”
“没有。”穿好衣服的雷霆依旧觉得尴尬，只盼她快点走。可顾佳欢完全不动，像粘在了椅子上。
“那你们刚刚……算什么？”
雷霆想了一下，继续坚持自己的人渣路线，“我需要她，她需要我。”
顾佳欢慢慢抬了眼，看他肌肉棱起的腿，看他紧绷平坦的腰，看他伤口青紫的手，看他似笑非笑的眼睛，“我也需要你。”
雷霆愣了一下，转身回屋，重重的关上了门。
顾佳欢的瘾犯了。
一步三晃，晃进了雷霆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