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莉】被封存的记忆 1977.9.17(4)

“你的头发很美。” 斯内普对阿波琳娜说，
“谢谢你的陈赞......” 阿波琳娜有些吃惊地望着斯内普，她讲话时带着很浓重的口音。
“你不是本地人，小姐？” 穆尔塞博此时几乎恢复了正常，但说话时他仍一直痴痴地盯着阿波琳娜的脸看。
“阿波琳娜是比利时人，”瑞贝卡热情地代替朋友回答了穆尔塞博的问题，“她以前在布斯巴顿上学，我的家庭教师带我去找那里的绘画课教授上课时我认识了她。那么这位就是......西弗勒斯？” 她转向斯内普问道，
“没错，他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约尔根说，“就像我告诉你的那样，他是个铁石心肠。” 说完他大笑起来，“我猜阿波琳娜不必担心会让他出糗——如果她能够做到的话我们倒是都很期待呢。”
阿波琳娜抿着嘴笑了，手指下意识地摆弄着头巾的一角。
“别盯着她的头发看。” 斯内普压低声音在穆尔塞博耳边说道，“你最好先闭一会儿眼。”
......
这不是一个轻松愉快的下午。
斯内普喝掉了两杯清水后，又在阿波琳娜的劝说下喝下了几乎一瓶烈焰威士忌，而穆尔塞博在喝掉了一杯‘生死水’后醉倒在了桌边。

阿波琳娜似乎对斯内普很感兴趣，她把睡着的穆尔塞博拖到一旁，然后坐在了斯内普的身边。
斯内普得知她与瑞贝卡工作性质类似，主要负责古灵阁在比利时的跨国业务。斯内普对古灵阁没有太大的兴趣，可阿波琳娜似乎非常热衷于讨论自己的职业，谈论投资、收益之类的事情。
“我没有投资过，也没打算赞助什么，”斯内普说，“就在上个月我才刚刚申请了自己的金库。”
“是因为成年了吗？”阿波琳娜问，“确实有许多家族会选择在子女成年时才为他们建立独立的金库——那么你可以申请把信托基金转存到自己的金库中，找一个你信任，又熟悉投资的代理人来帮你管理。”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靠近斯内普的手臂抬起，拨弄着自己耳边的发丝。
“「信托基金」？” 斯内普不禁冷笑了一声，“小姐，你大概把我和这几位公子哥想成了一样的人物。不，我和他们完全不同，我没有年金，也没有信托基金、跟别提家族不动产之类的东西。我只有我自己。”他淡淡地回答。
阿波琳娜似乎没有料到斯内普会这么说，但诧异的神情只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便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
“真遗憾，不过如果你什么时候有咨询的需要，尽可以来找我......我会竭尽所能地帮你选择最合理的方案。”她从一开始就挂在嘴上的职业性笑容变得不那么明显了，眼中却似乎多了某些意义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