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星辰·夜雨（中篇）(2)

说实话这真的不像是我说的话，我一直很尊重，甚至是珍惜这些细微的感情的。可是我就是不想对他显露出来，我害怕他觉得我无病呻吟。
“张真源”什么也没说。
现在这个屋子我一秒也不想多待，这里的张真源真的冷透了。我还是照旧不想承认我如今这么留恋“人间烟火”是因为那里有一个我理想中的温柔的张真源。
“我想辞职。”
“张真源”：“什……”
“我想辞职。”
“张真源”：“理由？”
“你看看。”
我早就盘算过的，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就驳回？
“我冷。”
我把他拉到落地窗前。昏黄的灯光所映着的，除了我们模糊的影子，还有漆黑的冻土和闪烁的冰面。
一半是我的悲伤，一半是他的冷漠，这个理由还不够有说服力吗？
“张真源”：“你不是一直都冷吗？你可是出了名的忧郁，我的冷漠能左右的了你？”
“冰冻了太久自己也会冷。”
“张真源”干笑一声。
“张真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
“怎么？”
“张真源”：“果然，一块冰一旦接触过火源便立即熔入其中无法自拔，悲伤久了一旦遇见简单的快乐便会放下那些看似无用的庸人自扰。不过，从此冰也就随之消失了。”

那又如何？我只是想暖和点。悲伤时间长了谁会受得了？轻狂又不是错，我只是趋利避害罢了，谁会不向往快乐呢？干嘛要费那么长时间，用那么多辩证去追求一个凄冷的事实呢？
“张真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被告诫过，我们这个职业的条件是爱人间。而我，也为了满足这个条件找了张真源。”
“那是自然。”
“张真源”：“其实我们本身也是。”
“什么意思？”
“张真源”：“你的魔力是爱，爱是你的全部，为一个人丢下全世界，为爱一人与世界为敌，你自己也会……”
“我知道。”
那又怎么样？不就是失去魔力吗？
“张真源”只是冷笑。
“张真源”：“呵，看来我们说的不是一个话题……我只说一遍：你，你的星球，是个共同体。没了主人，失去了本真，你们都会……”
我已经裹了笔记本冲出去了，可惜还是不可避免地听见了我从未想过的。
“张真源”：“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