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一）群像(2)

敌人的数量骤然减少，猎人们迅速突破防线，从两个方向破开了密室。
烟雾散去电锯的声音键换，歌蕾蒂娅和乌尔比安同时发现了对方，但池中传出的恶臭很快吸引了猎人们的注意。
“真是丧心病狂！”
“虎鲸不在下面。”
“她轰开地底逃走了。”
猎人们相互看了两眼，便同时跃入池中，忍着恶臭，掠过无数的尸体向下追去。
斯卡蒂融入了大海，海洋为她洗净了身上的污垢。
……
灯塔已灭，灯火将息，只剩提灯还保留着伊比利亚最后的光辉。
艾丽妮举起了老师的提灯，目送博士远去。
“我将，为您照亮前路……最后一次。”
恐鱼们缩在角落里，仿佛是畏惧那微弱的火光一般。
只见审判官脚下，恐鱼的尸体，堆成了山。
……
猎人们见到了斯卡蒂
斯卡蒂很痛苦。
“我喝了他们的……血，吃了他们的……肉。”她狠命地撕扯着自己的长发，不敢面对现实，深海教会还是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她的精神几乎被大群所支配。
“杀了她。”乌尔比安举起了船锚。
“可……可是……”
“快！杀了她，不然就来不及了！”
深海猎人们还是对自己的同伴发起了攻击，当海嗣们用自己的身体为斯卡蒂挡下死亡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猎人们看着自己曾经的战友消失在了深海中，接着便被无数的海嗣淹没……
……
水月帮助博士挪开了堵在洞口的巨石，里面是三位深海猎人的遗骸。
“没有斯卡蒂……”博士轻吻猎人们，也是自己曾经的干员们的额头，悲伤地说道：“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
大海的气味刺激着骑士的神经，最后的骑士环顾四周，将目光锁定在了水月身上。
“杀死大海。”骑士低吼着，无论海回不回应。
……
凯尔希埋葬好圣徒伊比利亚的尸体，站在山丘上，眺望着大海，她明白，不久之后，站在这个位置便只能仰望海平面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苦难不会有尽头。”
……
“土地的气息……”骑士停止了进攻，与此同时，海中传来了一阵诡异的波动，水月与最后的骑士同时看向了海面。
大海仿佛沸腾了起来，最后的骑士昂起头，目光灼热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怪物，他仰天长啸，烈马跃出水面，来到骑士身前，他骑上了马。
迎着落日，向着死亡，发起冲锋
黑夜降临，骑士殒落，灯火寂灭
“水月，你受伤了？”
“没关系，血是红色的，至少证明我还是人类。”
黑暗中，十几只眼睛发着幽幽蓝光，盯着二人，看得博士一阵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