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3)

“鬼族恢复能力超强，失败品也继承了一点鬼族血统，那你说，可不可以试着把这个插进去呢？会不会边烧伤边恢复，然后粘在一起啊？”一个专家取来一根刚从炉子里烧红的铁棍，对着另一个专家说。
“谁知道呢，实践是真理的唯一标准。”
若羲推开了实验室的门，抬头看向专家，习以为常的问道：“现在可以做了吗？”
“嗯，不过今天陪伴你的是这个，”那个专家举起了铁棍，“可能会有点疼，不过你要是忍住不哭喊，结束后叔叔还是会继续疼爱你的。”
若羲低着头，把眼睛埋藏在刘海的阴影下，点了头：“嗯，请务必还像以前那样疼爱我。”
“真乖呢，比我家乡的小狗还要乖。”
专家把若羲抱到实验台，解开若羲的衣服，一只手抚摸着若羲的身体，一只手猛然一插。
红色的花......这里是？
“你又昏过去啦。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不会反抗呢？明明都痛苦到与死神心境相通了。”
是半年前若羲层听过的声音，不过抬起头来，那人的样子却变化很大。他留起了长发，穿着黑红色的连衣裙和鞋跟有将近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若是不说话，光从外表看很难看出他是男性。
“又梦到奇怪的人了，”若羲翻过身来，“鬼族是不会做梦的，看来我和鬼族也不怎么沾边。”

“我是死神。”那个自称死神的人脸凑近躺着发呆的若羲，长发扫过若羲的脸，他将发鬓捋在耳后，漏出了整张脸。
“你一点也没有恐惧和惊讶的感觉，是觉得我在说谎吗？”
“因为绘本上的死神是个大坏蛋，而且丑陋无比。而你虽然怪怪的，但长的很好看，”若羲停顿了一下，“而且，你看着不像是个坏人。”
自称死神的人一愣，不停地笑着，直到笑出眼泪。彼岸花海由红色变为白色。他坐在若羲身边，露出温暖的笑容：“我的名字是东方仪若，这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我是一个好人。”
若羲看到他笑起来的样子，也十分开心，呵呵地笑出了声：“什么啊，原来不是真正的死神。说的也是，死神怎么会穿的这么可爱，仪若先生真爱开玩笑。”
“你也觉得很可爱是吧，妈妈生前说过我打扮的像女孩一点会更好看，”仪若也躺下来，“我教你‘妖术’怎么样？”
“可我是失败品，学不会的。”
“若羲，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想做，”仪若搂过若羲，和她对视，手指指着若羲的胸口，“重要的，是你的心愿。”
“我......想学会妖术，想被父母夸奖，还想像普通孩子一样玩。”若羲曾一度认为自己的泪腺出了问题无法哭泣，却忍不住在仪若柔和的声音中爆发，哭得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