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不是我不明白(2)

班长转过身看到沈莉：“沈莉你等下怎么走啊？”
“我……”
“我送她。”
同学们都忙着挤在最后的几分钟里抓紧说那些永远聊不完的过去，此刻也顾不上对大明星的好奇了。沈莉竟然也没注意到周深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
班长愣了愣：“哦……那好。”
沈莉就在这一瞬间，居然奇妙地感觉此刻的场景曾经也发生过一样。
噢，是了。和高三那年的元旦晚会结束后的情况好像。
他们这些台前幕后参与晚会的学生们聚在一起吃了个饭，因为是很多人高三乃至整个高中阶段的最后一个大型晚会了，大家聚餐到很晚才散场。
班长一直都是一个热心肠，他也像现在一样纷纷问着大家的回家方式。在问到周深的时候，他背对着沈莉有点不好意思地快速反手一指：“……跟她一起。”
沈莉刻意慢了周深好几步，在大家不断跟大明星告别的时候磨蹭地穿着大衣。当年她和周深的那一段就没什么人知道，时过境迁这些年了她更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下楼后走出几步，才看到周深等在路边。
“还住在那吗？”
“嗯，还在那。”

“那走吧。”
年初二的夜里街上一片安静，因为饭店的地点恰好就在六中附近，所以这条路，也是当年两个人都非常熟悉的。
这条路沈莉曾经走过无数次，在高三的后半年里，周深也陪着她走过太多太多次了。
那时候两个人都是为了高考加分而努力准备着艺考。周深考声乐，沈莉考美术。和很多别的艺术生不同的是，两个人都只是按照家里的希望把这些当成考大学的跳板而已，并没有真心实意地准备往这类方向发展，所以唯一和班级里同学不同的就是两个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翘掉整个晚自习在顶楼的小教室里，一个换着花样地练歌一个带着耳机忙碌地画画。
一般等他们准备回家的时候，晚自习都已经结束了。周深几乎每次都会先送沈莉回去然后再自己回家。
两个人默默无言地走了几分钟后也渐渐开始对着眼前的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街景闲聊了起来。
“那家小吃店……”周深指着一家文具用品店。
“早就不在了。”沈莉微微侧着头想了一下：“你去乌克兰的第二年吧。”
“噢。”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
以前有时候回家路上饿了，他们俩也会先在那里买点什么东西吃完再回家。两个人默认在一起也是因为抢着吃袋子里的最后一个炸鸡块，而不小心握住了对方抓着竹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