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高雨】偿还(5)

“好了，你……”我没有说完，鹿皖抱住了我，“阿皖？”
“就一会儿。”鹿皖将头埋到了我的肩上，紧紧的抓着我身后的斗篷，兴许是我们太像了，共情也变得理所应当。
我们在各种人之间，来往了很多年，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换，因为孤独，所以纵使厌倦，却找不到方式逃脱。
所谓的真心变成了可笑的笑话，连消除隔阂都要谨慎再谨慎。
我没有安慰她，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然后，陷入茫然。
我本以为，我们只是一场游戏，而我刚好享受这场游戏，才得以维持。
此时我觉得，这场游戏貌似变了味道，鹿皖已经沉浸，那，我呢？
我以为我也会。
可是心跳迟迟不肯告诉我答案，像上帝般提醒我，我早就失去了爱的能力，像吸干养分而枯萎的花瓣，归于沉寂。
我们的感情，开始成为了我的折磨，我看着鹿皖的眼里有了光亮，她靠在我的怀里，会和我畅想未来。
可我越发惶恐，我不敢想象，这些光亮熄灭时的死寂，也不敢承认，自己就是熄灭它的人。
提出分手那天，我们心照不宣的没有纠缠对方，我低下头没有看她的眼睛，她明明没有怪我，我却心痛的要命。

她摘下项链，还给了我，一句话都没说的离开了。
我目送她离开，在那一瞬间，心脏开始跳动，撞击着我的大脑。
我突然明白，不是我不爱她，是我早已习惯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以至于我没有发现，我爱她。
“然后呢？”朋友将茶杯放下，想安慰我，却欲言又止。
我释然的笑了笑，看着杯中倒映的自己，然后一饮而尽。
“然后，当我回去找鹿皖时，她已经离开了，我的世界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进入，也没有人离开，我拾起了洒在地上的碎屑，却不会再有人填补我心脏的缺口。”
窗外阴雨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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