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2)

“嗯？” 
拽不动人的卡米利安回头看了一眼，局长讪讪的松开手，欲哭无泪的跟着进了心理治疗室。前脚刚进，后脚门就被关上了。
“我觉得我的测试表一切正常，就不用浪费你的时间了吧，卡米利安？” 
局长站在一边，看着卡米利安从桌上拿起属于她的那一份测试报告，顺水推舟的提议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巴不得下一秒就能直接离开。
“就算是一切正常……不打算让我趁着机会休息会儿吗？今天我已经连续工作了四个小时了局长。” 
卡米利安摁着局长坐下，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鼻梁。看着人眼底略微明显的青色，局长噎了一下，乖乖坐着不动了。
时间慢慢流逝，局长坐着坐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夜莺说是有紧急情况让她急急忙忙赶过来，实际上也是连着看了半天文件的人其实很是疲惫。
……
“局长，局长？”
呼唤声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又好像近在咫尺。 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卡米利安的脸庞离得极近，似乎连皮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所带来的气流的涌动。

“卡米利安，我睡着了？”
局长有些茫然，她应该没有那么困顿，困到不知不觉的睡过去。
“不是哦……欢迎你进入梦乡，局长。” 
卡米利安后退了一步，指尖划过局长的脸颊，脸上的笑容像是带有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梦……这是梦境？”
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发出微弱的声音，时钟的存在让局长定了定神，
“不可能！梦境才不会这么真实。” 
“哦，是吗？很多被我催眠的患者也会这么说。不如你自己来判断一下这里到底是不是梦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卡米利安的话音落下，一抹不安涌上心头。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但隐隐约约的，总有一丝虚无缥缈的违和和怪异。
局长盯着眼前的卡米利安，隔着镜片似乎就无法窥探到面前这个人的内心。真实到诡异的话，是不是也能说明其实就是虚假？
“请让我醒过来，卡米利安。” 
“相信这里是梦境了？那么急着醒过来做什么，借机好好休息休息不也很好吗……我听说你最近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