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绫空】我愿百世轮回，只为白鹭起舞 生死篇(3)

“她走了，真的走了，维系者掌控着提瓦特的近乎所有规律，可唯独你现在所触碰的，高于天理。”
“可是她还有心跳！”
空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怒吼，他不接受这样的结局，本以为百世轮回可以让自己和绫华永远在一起，可是……
“你一直在欺骗自己，哥哥。你早就知道你们不可能一直在一起，你早就知道自己无法修改世界之上的法则。阴阳有序，生死有命。”
“那不过是她的回声，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残影，是你力量的体现，世界的法则不可动摇，它只会顺从你，并且给予你真正的绝望。”

荧冰冷的声音在空耳中无异于尖刀，撕裂空的肌肤，剜出他的心脏，扔到了地上，顺便狠狠踩了一脚。
“不，不......即使她死了，也一定会留下痕迹，我……”
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过往冒险中的经历浮上心头。
“璃月，往生堂，胡桃，她掌握着生死的边界……”
维系者勉强支撑着站起，他柔顺的金发已然斑白，英俊的面庞上也出现了皱纹。
他已不再是少年。
可维系者的力量依旧如此强大，空间转瞬间被撕裂，通往璃月港的通道于虚空中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