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兽化药 | 后记（一）(3)

男人躺在枯草地上，一个小女孩儿依偎在身旁。
两人躺在间海最大的天文公园——离开了城市喧嚣，没有比能看见银河的草地更适合家庭露营的地方。
“不，爸爸，银河很小，每颗星星……很小……”
“爸爸，芙芙又梦到白色的猫哥哥了……他好软，好温暖……”
女孩儿声音越来越低……
睡着了，她的小手似乎在抚摸什么。
男人把女儿抱进帐篷，仔细盖好毛绒毯和暖垫，这让冬季露营也变得极为温暖。随后，他从帐篷里退了出来，慢慢走向长椅。
……
长椅一边坐着一位老人，看来已经等待男人许久，男人坐到了另一边。
“……谁能想到开启那种残忍研究的人会那么疼爱自己女儿。你说呢，罗伊。”
老先生摘下帽子，等待风拂过额头。
“我走之前，小芙罗拉她还躺在病床上，你治好了她……连天使药剂都做不到的事。”
“是小祁，琴，阿伊，还有轻轻，他们一起救了芙罗拉……他们都是好孩子。”

“那这些好孩子，现在在哪儿？”
“阿尔塔纳，开启研究的是你，我只是做了你不敢继续做的事，你比任何人都想弄清藏在兽化药后的秘密。”
男人声音平静地如一潭死水。
“黑巷掩埋了所有痕迹，真相会腐烂在坟墓里。”
他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看向老先生。
“……我会按照约定永久中止研究，关闭所有附属机构。老师，你知道……总会有下一个人找到兽化药的踪迹，它可能不叫“涅槃”，而是“火葬”。”
“芙罗拉睡着了，我去陪着她……老师，弗雷尔还在吗？为什么他不在你身边？”
男人没有等老先生回答，似乎他不需要知道答案。
男人坐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只硬盘，金属元件反射着天空灿烂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