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极东】不啻（第一章 邂逅）(2)

“少主！”商贩上前打招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谁又能想到，不起眼的卖菜大娘，会是日沉阁的暗线呢？
“李大娘”少年笑着上前打招呼。“少主哇，”李大娘小声说着：“最近我女儿，要嫁人啦”“你放心李大娘，”少年会意，笑笑：“我尽可能不给您派任
务。只是如果是阁主大人的话......”他又顿了顿，问道：“最近是有什么风声吗？”“最近啊，我听说各大世家、门派，都在找一个孩子。”李大娘凑到少主耳边：“这孩子呀，好像是无意吃了什么仙丹，不老不死哩！而且啊，不知道是谁先说的，说是吃了这孩子，能长生不老。”“这样啊.......”少年挥挥手：“您先忙罢”
逛了一天准备回府，俄然雨至。少年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碰巧没带伞，左顾右盼也没个屋檐可以避雨。淋都淋湿了，时辰不早了又是下雨天，晚市是不会有人了，所幸便在平日的闹市策马奔腾。却无意在次瞥见那个乞丐模样的人，在桥洞下躲雨。

繁华的京城总是熙熙攘攘，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什么时候多了或少了个脏兮兮的小乞丐。
小乞丐自语道：“看万家灯火明，却没有一盏是为在下留的。”顿了顿，又像在自嘲：“呵呵，你在奢求些什么？”连个能让你点灯的地方都没有好吗。雨转大，不出一刻便会淹没桥洞，可他却纹丝不动。
红衣少年在雨中策马奔腾，马蹄溅起落雨，留下身后片片涟漪。少年轻蹄快马、意气风发，鲜衣怒马少年郎，大抵便是如此。策马过桥头，无意对上眼。缘起的这一眼，定格了三生千年。
“你怎么在这里躲雨啊鲁”少年不由分说的把小乞丐拽出来，那双棕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接着满是防备。江湖十年飘零久，看尽桃花瘦。初识他人的少年，自是不会轻信他人。“反正你也没地儿去，同我回府罢”少年一把将他拽上马，才发现那小乞丐淋了会儿雨，不像先头那么脏了，露出的容颜很是清秀，倒是个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少年的天真和当年的真相，或许早已被大雪掩埋，埋在了大雪之下的血海中。“虽是春日，雨夜也还是很凉的，莫要染了风寒才是。”顿了顿，又言：“鄙姓王，单字耀。你呢？”“唤在下‘菊’便好。”“菊......花之隐逸者也。好了好了，”少年依旧满眼笑意，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护着他：“阿菊，抓稳咯。”随即扬鞭策马。“架！”

那年长街，春意正浓，策马同游，烟雨入梦。
那双眼或许，便是梦的开端罢。谁曾想，多年后同样是杏花微雨时节，同样是你我二人，却又是不同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