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 瑞嘉 雷安】（ＡＢＯ）没握住的星　·　第四章：(3)

时间到了。
旁边的人看见格瑞的脸色，像是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正要说话，格瑞铁青着脸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嗯，老大，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
“没事，”格瑞打断了他，“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大家都辛苦了。”
“老大，你可是咱的主心骨，你不休息好怎么行？再说了把老大你的力量用在人海战术上，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我……”
“别说了别说了，老大你先休息，有消息了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吧，你们也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好嘞老大，老大再见！”
格瑞回到家，连灯都没开，直接摸黑走到卧室躺下。
没过多久，格瑞却又睁开了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最后格瑞疲惫地坐起来，走到卫生间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草草冲了个澡才回到卧室。
刚才急着找人，都没发现原来他身上的牛奶味信息素这么浓。
第二天，听着旁边部下的报告，格瑞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侧过头看向赵艺楠的病房里。

小姑娘呆在病房里不肯走，现在正在另一张病床上睡得香甜，清晨的阳光照到她脸上，在长长的睫毛下留下浅浅的阴影。
赵艺楠已经醒了，得知刘医生失踪的消息，就算在病房门口也时不时会听到她的低声啜泣。
格瑞低着头，看着医院走廊的瓷砖出神。
旁边的部下犹豫了一下，说：“老大，刘医生会不会已经……”
“也许吧。”格瑞闭上眼睛，压低声音说，“所以我在想对于她们母女而言，杳无音信与死讯哪一个比较善良。”
“……持续投入这么多警力找人明显不太可能，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就慢慢搁下了吧，老大……”
这个警察是上次和格瑞一起保护刘医生的两个年轻警察之一，连实习期都还没过，他稚气未脱的脸庞写满了担忧难过，他实在不想让病房那端的人继续遭遇不幸。
格瑞抬起头，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说：“尽力破案、阻止更多受害人出现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但是时候我们必须接受并习惯这种事，否则愧疚会让我们寸步难行。”
小警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病房门后，轻轻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