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omatherapy“芳香疗法”》I.《一切的开端》(8)

“小女孩？”
“没错，大概五六岁左右，好像……叫做艾米来着？总之她的情况并不怎么乐观，”丹柯吸了一大口烟，继续说道，“她似乎是在逃跑的时候吸了满满一大口蓝雾——也是，小孩子嘛，难免哭哭啼啼的——总之现在特别虚弱，基本上可以断定是受到很大损伤了。”
“当时我和小队成员发现她在一个超市里——除了她就一个人也没有了。她戴着一个防毒面具，窝在收银台底下瑟瑟发抖。不过显然是另有他人帮她戴起来的——因为凭她的年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用这个东西。虽然说帮她戴的那个人显然也是不太专业的，不过所幸是戴成了，”丹柯接着说道，“我们还在那个超市的门口还发现了一具爬满花藤的男尸，尸体的面部因为已经长满了花所以辨别不了身份，但是这具尸体似乎在生前有做过挣扎——手臂死命地朝外伸去，地上也有因为手指磨破而留下的血迹，似乎生前是想从超市里爬到外面去——至少我们最初是这样想的。但是后来——你猜怎么样？我们发现我们错了，他不是想逃跑，而是想尽可能的往外走然后给我们留下信息。”
“他的手腕上有一个手环。手环保持开机状态，但电不多了。手环投射出了一张照片，就是这个小姑娘的，下面还附有一句话——’请救救她！她在店里面！’。那基本上可以断定他是她的父亲了。”

卢克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庞，又疲惫地将头低下了。比起让妻子和孩子白白丧生车底而自己苟活下去，非要选择的话，似乎单单牺牲自己会更加好吧？他如是想着。
丹柯叹了一口气，抽了一口烟，吐出，往垃圾桶里抖抖烟灰。
“你想看看她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卢克不解地看着丹柯。
“事实上这是我昨天说要见你的真正原因。”丹柯用一只手臂撑着卢克的肩膀，和他面对面坐着。“说实话路易斯老兄，我并不是想要揭你伤疤的意思，但这真的很紧急。实验室把医护人员几乎都调到搜救队了，每个收容所的人员都是有限分配的，所以真的很缺人手。而小姑娘状态也很差，再加上她的父亲……你知道的，她现在是孤身一人，她又这么小，所以很有必要让一个人来专门照顾她——哪怕是陪陪她也好。”
“但很抱歉我不能，我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或者丈夫——抱歉，我已经没有资格这样做了。我已经害死凯瑟琳了，所以不能再牵连到其他人了，尤其是孩子......”卢克的声音很小，就和自言自语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