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十九章 镜子屋(3)

芜依向龙牙介绍着，然后继续着自己的问题。
“患者在回国后遭受过重大打击吗？”
龙牙告诉芜依，重大打击他倒不知道，但他可以给芜依讲讲之前舆论训练的事情，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他就将乐正绫是如何被人诋毁，被人攻击的过程告诉了她。
“我个人是不赞成这种训练模式的。”
“这来源于职场中的压力面试。”龙牙解释道。
“还是有区别的，压力面试只是逢场作戏，而一场面试最长不过几个小时，像你们这样持续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的时间，对人的精神状态损害太大了。”
芜依和龙牙说，如果有可能，请取消这样的负面活动。龙牙自知理亏，于是也没做声，算是默认。
芜依则在本子上写到，遭受持续打击。
“病人生活状态怎么样，生活自理，记忆力这方面。”芜依觉得乐正绫的生活能力大概没问题，但还是应该向龙牙确定一下。
果然，对方说没什么问题，记忆力可能她记性从小就不好，所以自己也不清楚。
“虽然不到年龄，但我还是想问一下，有感情生活吗？还是，您也不知道？”
芜依这个问题问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屋子里静的有些吓人。
龙牙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但是却没说一句话。

这种气氛，覆压在两个人的身上，直让人觉得呼吸困难。
芜依觉得这似乎不用回答了，又或者说龙牙此时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或许对方碍于乐正集团大小姐的面子，无法正面回答自己这个问题吧。
“不好意思。”芜依再次道歉，虽然很无奈，但往往向病人家属了解情况时，确实会踩到他们的雷区。
“没事……没事……”
“虽然很唐突，但这是我必须问的，希望您……”
“我能理解，没事，但请您务必保密。”
芜依让他放心，并告诉他毕竟乐正绫已经十六岁了，青春期的少女情窦初开，对异性产生好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让龙牙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是他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他多想告诉芜依，自己就是乐正绫情感生活的参与者，或许正是因为自己没有处理好自己和乐正绫的关系，才让妹妹跌落到了感情的深渊之中。
但是，他不能，出于任何观念与理由，他都无法同芜依开口。
“让您见笑了。”
芜依笑着说没有，她又说，事实上自己一点儿也不意外，几乎所有童年时缺少父亲陪伴的孩子，在青春期都会找一个相处的伴侣，以弥补情感上的缺失。
“如果是正常的交往，倒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