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搭档要靠自己肝（五）(2)

“干……干了！”周九良首先往后撤，随即便看见孟鹤堂扭头看向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唇，说：“来点热的吧？嘴唇这么凉的。”
“什么热……”
“……”
“咪？”脐橙趴在棉布上，眨了眨眼。
周九良将一副扑克放在舞台正中的桌上，随手洗了洗便让它搁在那里用一个玻璃盅扣了起来，然后摘下装模作样的礼帽，上下翻了翻，伸手在帽子下轻轻一招，里面的脐橙便掉落在他的掌心。
“乖，选三位客人吧。”周九良捧着脐橙将它放到地上，脐橙跌跌撞撞往观众席跑去，随意选了三个观众，毫不意外，都是帅哥美女。
“看来我的小猫是个颜控。”周九良低头莞尔，“那请问三位客人，是哪位来决定哪张牌？”
两位男士看向打扮得十分可爱的女士，做了个请的姿势，女士抱住主动窝到她怀里的脐橙想了想，说：“红桃九。”
玻璃盅里的孟鹤堂默默将自己变成红桃九。
“好。那两位先生，哪位来决定数牌的顺序？”

“我来吧，第十八张。”
“好，这位先生请决定从哪个方向开始数牌？”
“从下而上。”
孟鹤堂费力地将自己变小，慢慢从背对观众席那侧退了出来，然后站在那叠牌的边缘一张一张认认真真地数好，再将自己插回去，变回正常牌的大小。
与此同时，周九良摘下礼帽欠身向观众施礼，然后将礼帽高高抛起，观众目光紧紧追着，生怕错过什么。待礼帽回到周九良的手中时，一只小小的猫咪从里面探了出来，好奇地叫嚷：“咪呜？”
那女士惊讶地看看猫，又看看自己拢着的手，手里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变成了一只毛毡玩偶。
周九良带着脐橙回到舞台上，扑克牌依然在玻璃盅里。他拈起脐橙的后颈将它放在玻璃上，对着空气轻拍两下，观众便看见小猫掉落到玻璃盅里面，不禁惊呼。
脐橙使劲闻着那些牌，将牌一张张推开，随着猫爪一点一点，观众也小声数着：“一，二，三……十八。”数到十八时，脐橙小心翼翼收起爪子，用肉球按着那张牌将它一点点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