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吧，星律动！第三章 卡缇娅 几回魂梦与君同(3)

“你……”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叶河黎打破了这令人不安的寂静，“你还没有找到吗？”
“……没有。”宣小纸轻轻摇头，“你有吗？”
“……”回应她的是叶河黎的沉默。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无论是剪纸化身，还是漫山根蒂，都没有找到卡缇娅的任何踪影。她们都记得卡缇娅是被打下了山崖的，但叶河黎在山脚下的所有根系都没有发现除了妖魔之外的任何生命波动。宣小纸特意让部分小纸人飘往山下寻找，可结果仍旧是一无所获。
她们都不敢往最坏的那方面去想。
也许是为了驱散不安的阴霾，叶河黎看着视野前方，重新挑起了一个话题：“小纸，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会忘呢。”宣小纸笑了笑，“毕竟当初，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内裤外穿的人呢。”
“砰”的一声，叶河黎一个没刹住，一头撞在了某棵苍遒巨木之上。
宣小纸：“……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叶河黎捂着额头的包，转过头来，颇为无语的道：“你对我就没有其他的印象了吗？”

宣小纸看着她这般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第一印象总是深刻的嘛。之后的事，我们不是人尽皆知了吗，史上最年轻的swan哥哥？”她轻轻抬了一下下颌。
“也多亏了你当初拉回了我，不然，我就要彻底和她们说再见了。”宣小纸半闭着眼睛，仿佛在回味着什么难忘的美好：“虽然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但至少，我们能够一起享受到那些时日的美好。”
“是啊。”叶河黎在她身边附和着感慨，“还有卡缇娅……”
忽然间，她们不约而同的住了口。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隐藏起来的某种情绪。
她们同时意识到，自己是不应该谈起那个人的。
无论是她们自己，还是另外三名队友，都是她们内心的一块小小天地，在这种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恣意的倾吐交换这些秘密。但那个人不一样，她们有着相同的名字，如果过多的谈论过去的她，内心的幻影就会慢慢将真实挤走。
自化形这几个月以来，这已在她们二人心中形成了一种默契，哪怕偶尔谈起她，也会自觉的停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