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我们回家(2)

“不愧是昂贵代价换得的宝器，果然不一般，就让我，来试试刀吧。”
“羽！住手！”一声尖锐的女声从男人身后传来，男人身体微微一怔，随后僵直在了原地。
“答应我，不要做傻事。”略带哭腔的声音逐渐靠近，还不乏极度疲惫之态，“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难道想看到第二只白兔子的惨状吗？”
男人听到这，无尽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转身挥刀，刀剑直指声音的主人——黑色兜帽大衣下姣好的面容，脸颊布满泪痕与灰尘，精疲力尽的躯体随风摇曳，仿佛随时都能倒下。
“我觉得，你还不配提她，她是真正的战士，是为了理想甘愿献出一切的英雄！不是你们这群胆小鼠辈！难道说害死一个特蕾西娅还不够吗！”男人怒吼，怒火仿佛要将面前的女人吞噬。
听到特蕾西娅，女人愣住了，随后便是苦笑自嘲:“你也觉得是现在的我杀死了她，对吗？原来你心中也一直认为我是个魔鬼，一个嗜血的恶魔。”

男人面色难看，喉咙仿佛被棉絮堵塞，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受够了，如果连你也这么认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动手吧，羽，杀了我，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女人一步步逼近男人的刀尖。
“你不要逼我。”男人的声音和刀刃一起颤抖，“我警告你，我真会动手的！”
“求求你，杀了我吧。”女人突然冲向刀尖，死意坚决。
男人大惊，连忙将刀向一侧扔下，之后女人便迎面撞入怀中。
刚触碰到男人的胸膛，似乎被打开开关一般，女人便是一阵嚎啕大哭:“羽，对不起，我好没用，我连霜星都救不下来，我真的好没用，呜呜呜，你不要讨厌我，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不要离开我，我错了，呜呜呜……”
似曾相识的话，似乎在哪听过，男人默默地搂过女人，万千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
“你，你不后悔？”虚弱的女声从我耳畔传来，我颠了颠后背的人，示意她不要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