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小说 火如鲜血一般 第一百一十二话(2)

夜逐渐深了，不断摇晃着我孱弱的躯体，与冷沆瀣一气地叫我睡下。但它们越是疯狂，越是躁怒，越撼动不了我前进的决心。我或许会交叉双臂捂在胸前，或许会弯下脊梁举步维艰，但我不会停下，除非到了该停下的那个时间。
宛如被什么东西征召着一样，我不断地向前迈进。火的气息，真的在眼前越来越强烈了。开始沁人心脾的花香，逐渐变得令人狂躁，使我一点点地失去理智。现在的我同那些游荡的虚无又有何二异？我们都是要将目标生剥活吞，至死方休的东西，这一点不会改变。
我仿佛听到铁器铮铮的响声，奏响我行军的号角，让我这一个人的军队驶入漫漫长夜。我好似听到尖利刻薄的鹤声，告予我敌军的降临，让她那千万人的军队布好天罗地网。我的心颤抖起来，我捂住心房的臂膀颤抖起来，我支撑身体的腿脚亦颤抖起来。它们在宣告，它们在警告，它们在尖叫。摧毁它们的不可抗即将到来，分崩离析就在下一刻。
果不其然，地平线的彼方出现了巨大的城堡，庄严使得嘶啸的寒风都停息了。一股令人窒息的静谧压抑过来，使我前胸贴紧后背。
我松开了牢牢裹紧衣服的双手，抽搐着扭曲了它们几下。骨头传来咔咔的响声，与颤抖的齿尖如出一辙。

那真是一座宏伟的城堡，自地平线出现的那一刹那便注定了它的不平凡。即便远在天边都觉得它同巨人一样高壮，伸展着粗伟壮硕的臂膀。
这么一来我更失去了停下的理由，比起遥遥无期的追寻，这种稍微一跃就可以够到的目标显得更加诱人。它就在我的眼前，虽然不至于停下脚步就会溜走，但仍让人想要立刻触及。
冥冥之中我感觉F就住在那座城堡里，咲夜应该也和她在一起。一想到这里我的步子却突然慢下来了，要说不惧怕她们这是不现实的，但我也不可能就此放弃。可一想到要一下与她们两个为敌，就算同金石般坚硬的斗志也会遭受挫磨。审时度势，现在绝对不是跟她们战斗的绝好时机，恐怕她们中的一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我遍体鳞伤。
可我还能怎么办，历经千辛万苦走过来后打道回府，回到那个已经什么都没有的监狱里去？开什么玩笑。都走到这一步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明明都走到这一步了！
“嘶——呼——”我强迫着自己进行深呼吸，尽快让心里平静下来。目标将近的迫切也好，敌手强大的战栗也罢，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不要表现出来。
我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全身静默。
我重新启程，睁开双眼，马不停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