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因Zein/同人文】红与黑(2)

刚刚一闪而过的红瞳，只是错觉吗？应该是自己太累了吧，泽因又低头掬了一捧水打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流到脖颈最后没入衣领沾湿了衣襟。“啧。”泽因好像听到有人啧了一声，那声短促的声音和刚才一闪而过的红色一样，似乎真实存在但又仿佛只是幻觉。泽因皱皱眉头感觉有些不耐，他讨厌这种感觉，好像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索性不再细想，自己已经很累了，没必要因为一些幻视或是幻听把自己搞得更焦躁。
他躺在床上已经很久了，虽然没有看表，但是估摸着有一两个小时了，睡眠最近越来越成为问题，他总是失眠。泽因坐起身又点了一支烟，烟圈从红光处向上飘，“啧。”他似乎又听到那个声音了，但他此时没有精神再去分辨，他的意识随着烟圈的层层上升也变得模糊。“烟灰可不要掉在床上啊。”想到这里，他便沉沉睡去，未燃尽的香烟在指尖闪烁着红光，燃烧过后的烟灰积攒了足够的长度再无力支撑原状飘坠下去，在烟灰落到床单上之前，一只手接住了它：“啧，真是个笨东西。”

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泽因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反正到了时间闹钟会叫醒他的，只是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他听到了锁链碰撞发出的叮当声，他的房间是没有锁链这类东西的。泽因猛地睁开眼，自己枕在头下的那只胳膊的腕部赫然是一只黑色的铁铐，铁铐上的链条就拴在床柱上。“你醒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泽因的身体瞬间僵住无法动弹，背上冒出一层冷汗。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他听了二十年不会听不出自己的声音。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那只手摊开手掌将手心朝向他：“我昨晚可是用这只手接住了你掉下的烟灰，不然现在你就是一只焦黑的烤狐狸了。”泽因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干巴巴从喉咙挤出一声谢谢，只听那个声音继续：“只是这样吗？你不打算给我一些奖励吗？”阿巴阿巴。
“不对！这是不对的！”泽因在心里怒吼，却无法挣脱那人的桎梏，他的法力要比自己强很多，泽因第一次后悔自己平时的摆烂，否则自己至少能与那人有一战之力。身后那人突然笑了起来：“我就是你啊，泽因。”泽因身体的限制在那一刻瞬间消失，他向前一滚翻下床去，转身怒视那个斜倚在床上的人——除了那双眼睛，其他地方都与他一模一样。“原来那双红色的眼睛是你。”泽因想起来昨晚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双一闪而过的红瞳，“原来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吗？我还以为你是在勾引我呢。”红瞳泽因从另一侧下了床，慢慢向泽因踱步，“难道不是吗？你还故意用水，弄湿了这里。”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