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漫威】飞鸟向南（四）(2)

你正在抚摸他蜷曲的短发，像是抚摸一只可爱的小狗一般。彼得还听见你在叫他的名字，他的确听过你的声音，但不是如此温柔又亲昵的。你让彼得躺在你的腿上，贴身的制服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收回到胸口的蜘蛛徽章上，彼得顺着你抚摸发丝的动作仰起头来，对上你的双眼，然后——你吻了下来。
“啊！”彼得从梦中惊醒，脸颊烧红后背冷汗，他忽然觉得醒来并不是一件好事，鉴于他现在不得不别扭着走姿，在深夜往浴室去。
可是他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呢？
彼得迷迷糊糊，准备搭乘地铁去往布朗克斯区。可他还没走到地铁站，又一只白鸟低空略过，尾后还跟着几个小孩试图抓住——你，彼得决定按史蒂芬的说法称呼这从你伤口里飞出的白鸟。
“嘿，别对一只小鸟这么粗鲁，她会受伤的！”彼得好声好气地拦在你与小孩们之间，任由你绕着他的脑袋飞了两圈后停在肩上。
那些小孩还想跳起来去抓你，好似被梦境影响的彼得严厉地“嘿”了一声，直把男孩吓得愣住，才抬手虚虚圈着你转身离去——有一些变化在悄然发生，你察觉到，彼得也察觉出来了。他原本坚定朝前的脚步不由地缓慢下来，皱起的眉头也松开垂下，他扭头看了看你，又忍不住侧身往后看那群围在一起的小孩。
“我是不是太凶了？”彼得自言自语着。
几声鸟叫从肩上响起，你啄了啄他的侧颈，在他抬手要抓时又快速飞起，啄着他的发丝。

逗弄般的微疼打消彼得内心的愧疚，他只赶忙抬头，却发现你已经惬意地将他的棕色卷发当做鸟巢，找了处地方窝下——这是，这代表你要留在彼得身边吗？他这样惊喜地想着——然后呢？
然后彼得将你捧了下来，揣进宽松的卫衣口袋里。他还是得去地下仓库看看你，坐了地铁又走了好一段路，才深呼吸着、又感受着你在他怀中的重量，才缓缓地推开仓库铁门，让光线落了进去。
“你知道她是谁吗？”
——有一个男人站在你身侧，手里捧着第一个你，向彼得温和地问道。
那是美国队长！彼得又一次受到惊吓，如果说那个不知名的奇异博士还能让彼得产生警惕，那么面对美国队长，任何不诚实的反应都是不礼貌的吧——鉴于彼得在学校里听过太多次美国队长的教育视频。
但——“我……我不知道。”——彼得确实不知道你是谁，同时他也还记得史蒂芬的话，可你被发现了，现在该怎么办？
史蒂夫·罗杰斯没有对男孩的结巴感到不悦，他只是继续微笑着捧起你来，目光扫了眼探出卫衣口袋的白鸟脑袋，诱导着：“看来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将一位受伤的女士就这样安置在这里，实在不合适，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