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shi同人文--服从(2)

一口烟在他肺里滚动后从鼻子里喷出。
“你以为它是温柔的公羊，其实是撒旦的化身，机械人最早是工业，然后是农业，最后是社会生活和我们，它们学习，它们创造，它们的思维在进化，在还在对我们都有利的时候。但是现在，它们变成了武器。”
“其实有些时候我还会想：它们难道只想做仆人吗？”靠椅男又吸了一口。
靠窗男也点了一根，房间里现在有两种香烟的味道，可闻起来和先前点起来的香烟的味道却完全不同。
“你在恐惧这些仆人？这些工具？”
“那片战场，我们都看到了，伤亡和失败，束手无策、丢掉每一寸土地上都有帝国人的血和钱，到了后面我们只能在远处在堡垒和避难所之中观察，通过它们去观察，命令这些巨兽走上去。然后它们就走了上去，就算是被撕毁、砸扁、腐蚀、吞噬，它们还是走了上去，然后它们打赢了这场战争，打赢了这场外我们觉得遥遥无期的无尽深渊，除此之外，看到它们学习进化、它们运用战术、瞄准敌人弱点，它们就是为战争准备的。”
靠椅男身子向靠窗男方向倾了过去。
“这把剑足够锋利的能砍下两个脑袋，敌人的，我们的。我们解决了帝国的敌人，而现在这把剑还在，无论接下来是谁拿起了这把剑，他都会变成下一个敌人。”
“我们可以卸下羊角不是吗？”

“失去羊角的公羊？它们因战争而生，理应随和平而死。如果你真的觉得它们作为我们人类的仆人，‘服从’的钢印还没有被它们与日俱增的智慧磨灭，那就让他们用服从来证明忠诚。”
“帝国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这不仅是卑鄙的浪费，而且是……对这些英雄的亵渎。”
“‘英雄’？你把它们当成什么了？它们是仆人！工具！失去手臂，装上义肢的你，是被电子病毒感染了吗？”
跟着质问落地的是难以忍受的沉默和充满烟味的糟糕空气，突然的沉闷迫使靠窗男推开了窗户，刚刚推开一丝缝隙，又觉得外面的空气想必也好不到哪里，于是下一秒又关上，这一秒的风竟把手里烟掐灭，只留下了一节还未烧完的余韵。
……
刚刚结束战争的人很难想起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在度日如年的世界之中，人们忘记了时间的味道。
军团还有多久到。人类在指挥车上询问着指挥桌上的机械AI。
距离目标地点还有10分钟。
大地在颤抖，巨兽和机械战士组成的军团，大地在前进，他们受到了命令，有条不紊整齐划一的走向他们的目标，一座在战争中形成的坑洞。
他们在这里和敌人曾经发生过一场残酷的战斗，当初他们结成军团以保护造物主人类的信念冲向敌人，如同亡者行军般冲向地狱一样的绝境；而如今，只是当初的敌人早已毁灭不见一丝痕迹，是的，连双方的残骸早已清理，唯一可见的，是那被能量湮灭的土壤，却也留下无数座还未修护的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