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原战歌 第十四章(25)

“放过他！！”费恩大声喊道，“我是凡佩尔城的领主！你们要找的是我吧！！”
“杀人如麻的‘雾魔’却喜欢替手下挡枪吗？真是无聊！”不知何时莱雅站到席林身后，用枪口顶住了他的太阳穴，“然而此刻你还能做到什么？”
“他只是个就要退任去看守城门的老人。请你们放过他，我随你们处置！”费恩迫切地哀求，“并且..我现在就可以以凡佩尔城领主的名义起誓，凡佩尔将永远对泰德尔...”
“你这混账小子！还算什么凡佩尔的领主！！”怒吼和着鲜血一起从席林的口中喷出来，“难道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闭嘴，老实点！”莱雅用手臂勒住了席林的脖子。
费恩低下头，目光在地上游移，“对不起，我无法成为您所期待的伟大领主...至少，我想满足您最后的愿望...”
此时东方的天空升起一道血红的烟雾，旷野中回荡着凄厉的啸声。
“我最后的愿望...”席林暗暗握紧了枪杆，“是您能够活下去，大人。您要永远..把守护城邦放在心中首位，任何事都不能..成为阻挠它的障碍！！”
钢铁的枪头贯穿了席林的心脏。莱雅闪避不及，左臂内侧被划开一道伤口。席林仰面倒下，被插入泥土的钢枪架在半空。鲜血把枪杆包裹成红色，一直流淌到大地上。

费恩猛扑上去，却因受伤的腿而摔在地上。他抬起头，泪流不止的双眼怒视向玛尔斯和莱雅。然而席林最后的话语仍飘旋着，就像他的身体一样不肯落地。
死握着两把泥土，费恩紧咬牙关，用力压着眉头，想把目光从敌人身上扯开。终于他甩开头，化作一团烟雾迅速飞向高空。
莱雅抬头望着艾德里方向的红色烟雾，任凭手臂在流血她好像没有任何感觉。
“在麻烦的家伙过来之前，要抓紧时间了。”玛尔斯冷冷地说道。
“啊，是呢。”莱雅举起右手，指向天空另一边的紫色雾团，同时脚下卷起远胜之前的巨大斗气旋涡。
风拂过枯黄的草原，发出空朽的沙沙声。平静，安静，宁静。其中一块狼藉的废土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影。
不远处草丛摇晃，又站起一个人影，一步步走过来。
“如果不知道你的残暴本性，我可能会以为你是一个英雄。”托尔蹲下来，看着腹部被打穿一个大洞的费恩。
费恩移动了一下黯淡的眼珠，看到托尔的脸，又转望回天空。“残暴吗...也许吧。死于动物的复仇..也是我..应得的下场吧。”
托尔站起身，径直离开了。“不，你是为守护城邦人民而战死。凡佩尔的领主，费恩·巴特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