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喜欢折腾博士的坏佣兵w（篇五）（有车）(4)

“这个。”她看着我，用食指轻轻划过纹在我胸口前的十字架，“告诉我，像你这种人，还会信仰上帝吗？”
我叹口气，“恐怕再理性的疯子也会在绝望时祈求神明。”
“你认为它背弃过你吗？”她用一只手撑起半边下巴，似乎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有期盼才会有背弃。”
“操。”她低下头咯咯冷笑几声，又抬起头来看我，“所以你相信上帝存在，却不对它抱任何期望？”
“是这样没错。”我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为什么呢？”她又问，“就我所知，信仰上帝的傻子总是希望从上帝那得到什么，金钱，名利，多活两天的权力，或者别的乱七八糟的什么。”
我耸耸肩，“因为我猜它多半只会让我失望。”
“要我说，上帝多半是个骨子里比我还嗜血的疯子，战争，天灾，矿石病，歧视，混乱。”她每说一个词便伸出一根指头，最后她握紧拳头，怪异地嗤笑一声，又拎起酒瓶猛灌一口，“就算我这个靠杀人活命的佣兵也认为但凡有点理性的人不会允许这一切发生，所以，你纹的这玩意除了装饰以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她说着，用手戳戳我胸前的十字架。

“也许你只是喝多了在说胡话，也许你说的对，我也不清楚。”我无力而沉重地回答，“又或许曾经的我只是幼稚地希望一个高于我的存在来拯救我。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对往事最好的做法理应是将它埋没。”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喝高了的疯子解释这么多，或许是说给自己听的，或许我需要倾诉，无所谓，只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说出的毫无思考价值的疯言疯语罢了，不管怎么说，我也醉的不清，完全可以靠这个借口为自己开脱。
“说真的。”她醉醺醺地看着我，伸手戳了下我的鼻子，“我现在感觉你比我更像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更糟糕，一个聪明绝顶的疯子，一个天大的威胁。”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伸出手，穿过她脸庞两侧的发丝，托住她柔软的耳朵，捧住她的脸，接着，缓缓地，慢慢地，彼此的视线逐渐拉近，我对准她那半张的湿漉漉的嘴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