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王X魔女之旅】第一章：永恒与已死之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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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所隐瞒的故事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诅咒，因而诅咒让她如此可笑，只能永恒不断尝试去杀戮，像是一场未醒之梦，但不这样做的话，月夜将被古神阴影拖拽着，成为彼方的外神降临此间的躯壳。
少女抽出长剑，随手把剑鞘扔到一边，黑色的长剑抵住月夜的咽喉，然后，安然挥剑，鲜红的血液肆意喷溅，月夜的瞳光已然失去昔往的光彩，只是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很抱歉，然而无怨无悔......」
她想不起来这是第几次杀死月夜了，最初她并不习惯杀死月夜，幸而随着次数的不断累计叠加，她开始熟练此事，在此期间，少女挣扎过，无声痛哭过，自我放弃过......
她只能这么做，这是诅咒，亦是背叛，少女的躯壳已然支离破碎，鲜血在她的身中喷涌着，以至连呼吸都像被剜心脏，只持续不断的刺痛她。
这是她最后一次杀死月夜，也是少女生命的最后一刻，像冰冷死物般腐朽的内心，如奇迹般，似回光返照般，暂时跃动着......

「月夜，我喜欢你...」
少女的吞吐逐而困难，但她仍执意张口，想要弥补从未说出口的告白，眼角处坠落着泪珠，虽已穷途末路，但依旧逼迫自己强撑，身影渐次模糊远去。
已死的残破废墟沉寂着古神的尸体，少女站在祂座前吟唱十二行的歌谣，如死寂般的宁静终于破灭，最后是终焉的奏响。
......
这是命运玩弄绝望之人的墓碑，天穹的魔法扫帚上是两位满是遗憾的少女，曦时的浅光透过深厚的云层，模糊如曲线的光晕静静抚过大地。
她们眺望着虚实尽头的远方，昔往已死与永恒的国土已然被碾碎、撕裂，化为绝对的毁灭，仿佛从未存在一般。
无论如何，旅途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