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余辉（01）(19)

说完，亚什调转马头，准备离开。——还好，他的佣兵生涯让他对于马术相当熟悉，哪怕没有马具也可以操控。虽然可能会把他的午饭给一并颠出来，但总比徒步好。
就在亚什准备离开前，向导叫住了他：“呃——先生，在您离开前——”
“怎么了？”
“那是什么？”
“……不知道。”
……
“所以，亚什先生，您在我家主人持有的地产里破坏了刚刚开挖的工事，损坏了一辆马车和一匹马，以及若干新制银币后，能得到的调查结果……趋近于零？”在一间由佣兵公会开办的图书馆里，依贝尔家族的管家看着桌子对面正在翻阅灵体全书的亚什，如此问道。
“往好处想，你们的委托也算是找对人了。”亚什快速地翻动着书页，每页只是粗略地瞄了一眼画像便向后翻去：“这次的委托是确实的灵体事件，而非集体性癔症或者凶杀伪造。”

“我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吗？亚什先生，依——我的主人雇佣了您，并给予了您相当慷慨的支持，但您，亚什先生，您甚至连灵体的类型都没有调查清楚。”
“我这不是正在调查嘛——”亚什把手里的书放到一旁，给叠起来的书堆又添了一本书：“这本也没有。”
“所以，亚什先生，”管家朝着因为二人交谈的噪音引来的图书管理员抛了一枚银币，让其离开后，对着亚什问道：“您在初次调查后就跋山涉水，不辞劳苦地来到王国首都，还不惜用魔力塔发信让我也尽快赶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实际上我是发信给狄瑞斯——”
“先生！”
“好吧……你来也行。”亚什开始把桌上的书籍归类，“其实就是关于调查的协助嘛，相当多的公会和协会之类，都在这里设有分部，连带着还有一些其他的设施，比如洗衣房，餐厅，训练场，图书馆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