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重世，千年人间【第一章】(2)

洁绣了两幅，两幅之上皆有蝴蝶，一幅上，那蝶纯结如玉，另一幅上，清白若风。那个坏书生，藏了清白的绣蝶，心中暗喜，自此奔赴官场。
那晚，李空归，笑道：
”高宗予我科考之官！”
“甚好。”她忽记起今日白昼时那书生，清秀翩翩，印象挥之不去，甚是奇怪。
后几月，李空投身科举工作，绵长的名单，日夜不绝。其劳累如此，洁竟生心疼，她亦倍感诧异，伴六年来从未有过此情此感。至夜深而李空终睡去，洁翻开中举名单，状元是陈清，她一怔，又是那个书生映在脑海，碎碎片片呼之欲出。
可是，毕竟连想都是错。
深夜无灯，尉迟洁独自惆怅，摸得桌上的水杯，饮尽，头上虚弱地冒起汗来，她自知这是什么来临的预兆，也对此心甘情愿。她与陈清在绣花之事后，无数次的淡话，趁李空不在时的说说笑笑，尽一清二楚。她执笔泼墨，在月色下大笑一声，笑这苍凉世态，笑这荒芜遍野，笑这人间一切。随即不声不响地倒地，一片沉寂。
次日早，天光大亮。桌上，昨夜饮尽的水杯；地上，昨夜活着的人，还有歪扭却依然铿锵的字迹。
“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