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短篇/超能力】与被称为实体病毒的女孩的约定（一）(3)

“诶，小孩，不想要个气球吗。”
老人的话让灰毛团子一脸困惑的看着他，同时身体的虚化停了下来。
“送给你。”
老人取下一个最大的气球，递到了灰毛团子的手上，灰毛团子下意识伸手去接，却握不住老人的手，在触碰到老人的手的一瞬间，手化为几串虚无的代码穿了过去。
“……”
“抓不到吧，来，我绑你的手上。”
老人的话再次让灰毛团子看了看他，随后顺从的伸出那双手，灰色的发丝闪了闪，那双手终于有了温度，老人牵起这只小手，用气球绳在她的手腕上系了一个结。
“送给你，好孩子。”
灰毛团子望着飘在自己手腕上的气球出了神。
“你叫什么名字?小家伙。”
“二烨。”
“哦，二烨…”老人嘟囔了一句这个陌生的名字，又坐下了，他清楚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孩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显得非同寻常，但是他又何必去想那么多。
云遮住了太阳，天阴沉沉的。
“怪事，这些乌云是从哪来的。”老人望着毫无征兆就凭空出现的乌云，不由得心里一沉。

“你在想什么?”
那个灰毛团子再一次突然出现在老人的旁边，同样的毫无征兆，仿佛像瞬移过来的一般，但老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无法用逻辑来解释的小家伙的存在。
“我呀，在等人。”
“是谁?”
“我的儿子。”
“他在哪?”
“他在城市里头住呢，在那边工作，不过他就快回来了。来接我过去呢。”
“喔…”
两人就这么在这座公园的大树下坐着，四周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了，变得有些虚无，老人仿佛已经感觉不到周围的变化，只是担忧的望着越来越阴沉的天。
“不等了不等了，这天估计是要下大雨了，今天怕是回不来咯。”老人习惯性的笑了笑，将手中的气球全部递到了这个女孩的面前。
“孩子，快回家吧，雨要下大了。”老人将气球全部塞进女孩的手里，又自顾自的说:“咱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了，这些气球都拿走吧，把这些气球送完，我也就没什么心事了。”
“是吗。”
二烨显然有些抓不住那些气球，一个气球率先脱离了那双笨拙的手，像脱离了线的风筝，轻飘飘的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