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恋爱幻觉（6）(4)

被陌生人不吝言辞的赞美，也是件让人很难不高兴的事儿，张云雷答应了当他的临时模特，但是站在镜头前难免紧张。
“您在镜头前不用表现的太努力，就越是想控制自己的肢体和表情拍出来的照片就会越别扭，不用试图讨好镜头，您最好是无视我的镜头就当我不存在，只要你自己走的自在，自然就能展现出一种独特的优雅。”
张云雷示意摄影师稍微拉远一点儿距离，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摄像师在怎么拍照，慢悠悠的寻找刚才那种吃饱了闲逛的状态。
快门的声音开始“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很快摄影师就朝他伸出手比出大拇指，“实在是太棒了，这组照片效果太好了。”
张云雷凑到照相机旁边看了看，确实是拍的挺好，跟摄影师要了几张原图。
杨九郎那边就没他这么悠哉了，企划部辛辛苦苦设计的海报昨晚上被他全部否掉，只得紧急熬夜加班再赶出一个新的方案。
杨九郎坐在会议室里面看企划部主管的方案演示ppt，注意力却完全集中不起来，眼前都是那个满脑子只想着赚钱的公关头牌。

那小子真是搬到钱眼儿里住去都不嫌挤，一个月20万还不够花吗？我公司的部门主管都到不了这个薪资待遇。
也不知道这会儿他自己一个人在干嘛呢，我在这儿辛辛苦苦开这么无聊的会，赚了钱倒是养他在家赋闲。 
不对，我老想他干嘛？
“杨总?”企划主管看他眉头微皱，还以为是自己的方案做的不好，没入老板的眼。
“哦，我在想这照片的感觉是不太对，再换换别的模特吧。我们AVE的品牌理念是什么？我在他们眼里看不到对人生追求的态度。”
“态度……”企划主管不敢问他，态度这么抽象的东西要怎么看。
以前杨九郎虽然不至于到“996”的那种变态程度，但是也基本上没有五点就下班的时候。今天不知怎么了，总觉得想赶紧把手头上的工作结束回家。
但是企划部始终没有选到合适的模特，摄影棚那边就只好一群人在那儿干杵着。杨九郎在办公室区走来走去的等，虽然没有发脾气，但是气压低到没人敢发出半点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