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in & Portugal】离(4)

英和葡开始行动了。他们的目的是引西班牙出来。外面的动静很快吵醒了西，他看到窗外英的身影后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拿起剑跑出房间，叫着葡萄牙的名字，要他保护好自己便出门迎战。
可西班牙不知道的是，迎接他的会是何等的绝望。
当西班牙开门的一瞬间，他在英身边看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是葡萄牙。他正默默地望着自己。
“……这是梦吧。”西班牙显然不愿意相信。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但现实告诉他并不是。西试着呼唤葡萄牙:“亲爱的，你怎么在英吉利那边？快回来，他很危险，别靠近他。”
葡不做声。好一会儿他才直视着西班牙。
“不。”
西班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随后又慢慢放下。
“亲爱的，果然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果然你还是不愿意爱我。”
西接受现实般地举起剑，“来吧。但是我不会对你出手，亲爱的。”英早等得不耐烦，见状马上拔剑出鞘。
两人对抗西一人，加上西班牙精神并不好，很快西就落在下风。最后，葡萄牙挑飞了西手中的剑。西犹如获救一样地坐在地上。看了看脸上手上的血，他就别过眼去，用满含感情的眼神凝视着葡萄牙。
英也用眼神鼓励着葡萄牙。葡萄牙纠结许久，狠下心来走到西班牙面前，俯视着西此时狼狈的模样。大概因为背着光，他的眼神中有和西如出一辙的冰冷。

他尽量不去看西的神色。葡深吸一口气，从帽子上取下那朵边缘有些蔫了的石榴花，扔在西班牙面前:“再见，先生。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是属于你的葡萄牙了。各自安好吧，珍重。”葡终于说出了这句内心编排已久的话，哪还考虑得到其他，只感到心中一阵畅快。他葡萄牙终于自由了。
先生？葡叫自己先生……如此疏远的称呼他已经忘记是在多久以前听到的了。西班牙愣在原地，完全无视英得意的样子，只感觉心一阵绞痛。
“西班牙，感受到绝望了吗？东方有一句话叫乐极生悲，可要好好记住了。”英嘲讽的语气回荡在耳畔，但西顾不上生气。忽然，一种温热湿润的感觉出现在脸上。
西抬手一抹。是泪水，掺杂了些未干的血液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那朵石榴花上。他再也忍不住了。
英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对西的情感有些奇怪。究竟是什么让他爱得这么刻骨铭心？
正思索着，只见西如同能听见他的心声一样，抬起头来冷笑着:
“你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的，英吉利！”
言罢颤抖着站起身，抹了抹脸，强行微笑着来到葡身边。
“抱歉，葡萄牙。”
便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屋里，紧紧关上大门。
英拍了拍葡的肩:“走吧，你自由了。”葡却摇了摇头，示意英先走。见目的达成，英便也作罢，识趣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