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Project】【文灵】残酒(2)

“我就该，就该死在灵梦手里的....”
文看着眼前陷入悲伤的魔法使，方才的洒脱就好像只是易碎的伪装，无名怒火在鸦天狗胸中熊熊燃烧。
“你在这哭给谁看？有用吗？这一百年来你的眼泪有起过任何作用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雾雨魔理沙，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了！”
一边说着，文一边用手抓住眼前这璀璨的金发，狠狠往桌角撞去：“你不是成为你梦寐以求的魔法使了吗？那你把灵梦给我变回来啊！啊？！”
血流了满地，但却又不可思议的倒流回去，一瞬间，魔理沙额头的伤口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光滑如初。
“......废物。”
“哈哈，彼此彼此吧，文，你不也是个废物吗。我们都是废物，哈哈哈哈....”魔理沙手抚着文的脸颊，癫狂一般发出嘲笑。
“现在在这里喝酒的只有两个失去了灵梦的废物而已，你是废物，我也是废物，我们谁都说不着谁，哈哈哈哈哈...”
“闭嘴....”

“你别忘了灵梦怎么死的，文！”
“我叫你闭嘴！”
“你不也只是个逃避现实的妖怪吗！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你不是连笔都拿不起来了吗！清廉正直的射命丸文？哈，别逗我笑了。你只是一个可怜虫，和我一样的可怜虫罢了！”沙沙似笑似怒似哭，指甲划开娇嫩的皮肤，流下蜿蜒如蛇的血。
“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你的话，灵梦不会...不，不是这样的...”
名为痛苦的锁链捆住了鸦天狗的翅膀，击碎了她刚才还高高在上的面具，也贯穿了她的心。
看着眼前狼狈颤抖着的文，魔理沙只是拥抱住她，靠近那尖尖的耳朵，吐出崩坏的恐惧的话语：
“文，我们同罪哦～”
无底的深渊，射命丸文与雾雨魔理沙还在坠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