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摄殓】安乐死（十五）(2)

艾米丽紧紧皱着眉，道：“怎么会这样？”她的眼神转而盯着杰克，道：“你赶紧给约瑟夫写信，告诉他事实，然后说卡尔受伤了快死了让他赶紧赶过来。”
杰克应了声，坐在办公桌前就开始写信。
伊莱往卡尔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一根稻草，最后一根稻草往往不是最严重的，却是最致命的……”
艾米丽也不知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痛处，神情明显瑟缩了一下，这时外面有个护士一边跑一边喊着：“艾米丽医生！那个自杀的病人醒了，但是、但是他的精神貌似出了点问题，您快去看看啊！”
艾米丽立刻回神，和伊莱杰克一块赶了过去。
推开病房门，卡尔神情淡漠中似乎透露出一点癫狂，看到进门的艾米丽立刻开口：“艾米丽，我看到约瑟夫了。”
“啊？”艾米丽显然没想到卡尔会这么说，“什么意思？”
卡尔似乎对艾米丽的询问感到很困惑，但他还是解释道，“就是，我在殡仪馆里把腕动脉割开之后，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他了，虽然很痛很冷，但是很安静，是我很喜欢的氛围…他还拥抱了我。”卡尔有点语无伦次，但是明显能感到他的愉悦和不正常。

艾米丽的脸色白了几分，试探地问：“你很开心，对吗？现在我们中间有没有他？”
明明是一眼可以看清的动作，卡尔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几个人，最后略带遗憾地道：“没有。”
艾米丽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仍旧轻声询问：“只在那个时候见到他了对吗？”
卡尔肯定地点了点头。
艾米丽咽了口口水，继续道：“你爱约瑟夫吧？你是他的爱人。”
卡尔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
艾米丽挥了挥手示意伊莱出来。
“根据我坐诊精神科这么多年来看，卡尔现在可能不止出现了抑郁症了。”艾米丽脸色凝重，“你知道癔症性精神病吗？我怀疑他得了癔症：在受到精神创伤之后突然起病，主要表现为明显的行为紊乱，哭笑无常，短暂的幻觉、妄想和思维障碍。你看他现在明显不记得杰克说过约瑟夫已经有女朋友这个谎了。”
伊莱大惑：“一个约瑟夫真的有这么大威力吗？”
艾米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只是因为这个，卡尔他从小情感缺失你应该是知道的。约瑟夫于他而言就是干枯沙漠中的最后一捧水。他拉卡尔出了抑郁，但却又离开亲手推卡尔回去，这比从未接触过要痛的多，再加上你之前说的，他遇到了其他烦心事，所以导致受到了精神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