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安】（八）(2)

“凶手身上没有被溅到被害人的血液吗……”零皱起眉头， “那么，还是没有关于凶手的线索吗？”
“没有。”赤井放下文件，无奈地摇摇头，“他什么都没留下，看起来就像是一起不可能犯罪事件。”
但这不可能啊，没有人会在做完一件事情后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更何况是杀了一个人的情况下。
痕迹？
“赤井，说到日本……”零拉了拉赤井的衣袖，心里有些忐忑，“呃……我是说，你们办公室里有一个叫威廉的男职员对吧？”
赤井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用日语发音来看 ‘school’ 这个词，你会想到什么？”
尽管觉得奇怪，但赤井还是毫不迟疑地照做，并把手轻轻覆在零手上。
“すぐ？ すぐに？”他小声重复着。（sugru？sugu ni？）
“再用英语翻译呢？”零尽量引导他捋上自己的思路。
“ ‘now’？or ‘will’？will……”赤井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
然后，他看到零朝他紧张地一笑。
will－William。（注：William可以缩写为will）
William，威廉。

“难不成你怀疑威廉？”赤井有些震惊地看着零的眼睛。
“……不全是。我知道的很有限。”零低下头，避过赤井的眼神，毕竟这么做是不信任同伴的表现，“我只是想问你，威廉是否在日本留过学，或者出过任务之类的？”
“是这样吗？”赤井闻言笑了笑，捏了捏零的脸，“这你不用担心，也没必要自责－－威廉他是个土生土长的美国小伙子。虽说我平日对他的工作并不怎么放心，但是我大可以向你保证这一点。”
零被捏得有些不好意思，语气有些像是在嚷嚷：“对不起，我……唉，是我神经过头了－－不瞒你说，我对你的那些同事们并没有很好的印象……唔”
“嘘……”赤井用吻暂时堵了他一下，“我不希望从你嘴巴里听到 ‘对不起’ 这个词，你只是对他们还不够了解而已－－说实话，就连我也时常会对他们保持距离感。”
“可是，我更担心的……”赤井又吻了他，“你现在好像越来越敏感了，零。”
赤井没有说出“反常”这个词。
“我……”零微微推开他，稍稍不满，但还是舍不得放开他， “我说不上来……”
“不过－－说到你的同事们，我曾许诺过给迈克尔送三明治过去呢。”零踮起脚搂住赤井的脖子，不很熟练地吻了他，然后松开，“我需要去便利店买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