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安】（九）(3)

“零？”赤井摇晃着他，“你在听吗？”
“啊，我在想……我前天还刚见过他。”零胡诌道，“ 我想……我能想象到那是怎样的场景。”
零记得伊芙琳说过，迈克尔的车已经非常陈旧了，但是介于某些过去的意义，他舍不得换。
可是这样一个怀旧老实的人，就这么被自己的情感杀死了。
真是天意弄人。当初的苏格兰，不，诸伏景光又何尝不是这样，他也最终带着自己的所有秘密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组织最终连他的真实姓名都无从得知。
－－就像一个幽灵一样，他悄无声息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而后一切尘埃落定，现在代替过去，却怎么也离不开过去的影子。
如果，如果他能早一些赶到，景或许就不会死了。
就和当时的场景一模一样，令人呼吸困难。
“唔呜……咳咳……”零使劲睁开眼睛，从浴缸里挣扎起来－－好险，差点淹死在浴缸里。
他惊魂未定。
脚下的仍然是地板，可踩上去却是棉花的感觉。

－－那是天堂里才会有的云吧。
反正他知道自己不配。
“零？你没事吧，怎么坐在地上？”赤井听到动静及时出现，打开门就看到这幅景象，赶紧过来扶他，“是不是太滑了？抱歉，我刚才应该擦干净再让你进来的。”
由于天气还是很冷，赤井每次都会先他进入浴室，保证他不会被温差影响而生病。
零才不会告诉他是刚才做梦挣扎时洒出来的，只好尝试服软：“那个，赤……赤井，我好像是抽筋了。”
“这样啊。”赤井把他裹在浴巾里抱到床上坐好，“你还真是不小心啊，零君。”
这次零没有再顶嘴，只是无言地看着他。
赤井到厨房拿了热牛奶，回来给零揉腿。
“是这里吗？”赤井轻轻按摩着帮他找地方，“放松点，好让血液循环起来。”
零低头喝牛奶，小声应他。
喝到一半，零就像是突然又卡上现实节奏似的，他放下杯子，用已经恢复的小腿踢了踢赤井：“喂，这好像是我煮给你的牛奶啊？”
“是啊。”赤井把零的腿抬到床上，用身体和两臂困住他，轻轻压着他，“不过我等一下就能喝到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