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品味我们人生的华章(3)

“我，我不——”话还没说完高九成就被张九南给打断了，“你满身的酒味，就别装了，不差这一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他不差自己喝这一瓶，还是说自己都这么大酒味了不差再喝这一瓶。
高九成没有说话，只是老实接过了酒瓶，握在手里，没喝。张九南望着天花板，从身边又不知哪个地方拿出了第二瓶，用牙咬开，一口气就喝了快半瓶。
“哎，那个，我该叫你什么啊，总不能你给了我酒，我都不知道叫你什么好吧。”高九成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只知道他的大名，但该怎么叫他，自己还真开不了口。
“叫我什么不重要，你知道了也白知道，以后用不上的。”男人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看上去有着许多的心事。
“怎么就不重要了呢？合租一年了，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还是从房东那才知道的你的名字，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叫了啊，叫，九南，行吗？”
“随你便。就一个名字罢了，有什么好计较的。”说着张九南就又喝了半瓶，然后熟练地打开了第三瓶。

“九南，你”
“哎，等等，你墨迹了这么久，也没给我讲你的故事啊，你说你是怎么就变成比我还差劲儿的人的，总不能怪我吧，我都不认识你。”张九南看上去挺难相处的，不过心眼倒不坏。
“什么就比你差劲儿了，我那是应酬，应酬知道吗？你应该也知道的吧，应酬那玩意儿就不是自愿的，我那是陪喝，被逼的。”高九成气鼓鼓地回答他，一气之下也喝了一口，说句真的，刚喝了白酒就喝啤的确实不太好，有点不适应，不过刚好能透透，也挺好的不是吗。
“你看你，还急眼了，急什么啊。你是被逼的，我可是自愿的，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事都需要被逼着去做，总有些事到了一定的时候，人自己就会想去做了。”又是半瓶，高九成看着瓶子里的酒几下就不见了踪影，不禁担心起来：
“你说你喝那么快干嘛，又没人跟你抢，喝多了多伤胃啊。”
“现在知道管我，也没见你之前出来看看我啊。”又是这个笑，这人是喜欢这么笑是咋的，这玩意儿又不好看。人家笑起来好看，他笑起来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