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日》夏日纪行 014(2)

两人无言的走在医院静寂的走廊，只有金属输液架的滚轮随着地板瓷砖的缝隙发出富有规律的声响。经过了几个病房门后，他们在转角进入了电梯。
“病情如何了？”
“明天就要去做手术了，这你应该知道吧。”
杜瑶没有回复，只是默默的抬头望着指示着楼层的电子显示屏所发出的微弱红光。
林若风闭上双眼。
两人之间的对话一直以来都很少，林若风在电梯里默默的想。
作为同为贾辉生的朋友，以朋友的朋友这个关系相处的二人一直以来就是如此，若不是与贾辉生三人在一起，两人之间的对话总是很少。
电梯门打开后，迎接他们的是包含了城市夏季气息的晚风，和勉强还算像样的夜景。
除了身下零星的灯火外，远处，那些如同被起源引擎创造出来的，完全一致的烂尾单元楼静寂的伫立在看不见星空的夜里。
如同巨大灰色穹顶的支柱一般的巨大人造物很容易激起人们最原初的巨物恐惧症，但林若风并没有这个心情，并没有感受恐惧的心情。
两人缓缓的走向了金属围栏旁，风肆意的摆动着林若风的白色病号服。杜瑶走在他的身前，率先抵达了那里。但林若风并没有继续走向他，而是保留了约两米左右的距离。

“林仔。”
杜瑶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并继续摸索着全身寻找着打火机。
“我要死了，对吧。”
“……”
杜瑶试着点了几次火，却都被晚风吹灭了。
“林仔，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香烟终于被点燃，随着杜瑶的吸气，黑暗中一个火星亮起。
“因为你从未选错过。”
“此话怎讲。”
“杜瑶，你总是拥有你的视角之下不该拥有的信息，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不这样解释，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可…”
“哈哈哈哈…这也太过誉了吧，我犯下的错误可以说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你究竟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杜瑶，你可以告诉我吗？”
“林若风，你是个聪明人，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但正因如此，我才如此对你感到火大。”
林若风释然的低下了头，他显然知道杜瑶在指什么。那是他心知肚明的，也是他最不愿谈起的事情。
“来聊聊你的妹妹的事情吧，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