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 士郎勇武传（九）(5)

到这里，她语言没那么刺耳，腔调也回到少女音。只是，怎么也说不出安慰的话，从原先咄咄逼人的发言者，转为耐心倾听。
“自救都困难的话，想必独自求生也无可厚非吧。”
得知士郎是受灾者开始，阿尔托莉雅便一直观察士郎，从语言到表情。
阿尔托莉雅的部分生出怜悯，而亚瑟部分渐渐冷静，士郎的表现有浓烈受灾者倾向，却能揪出许多不对劲之处——
“正是如此，我一直很后悔，忏悔那一刻没选择救人。”
“人的罪孽就从中诞生，每个细小的决断中，选择自私那一刻，人就开始遁入邪恶。”
士郎刚提及悔过，停顿片刻后，转瞬间加重语气，从一位受害者登时摇身一变，成为说教的道德家。
不妨从怀疑的视角观察，若单纯钓名沽誉，士郎早就该露出自己本性，刚才宁可双腿散架，也会选择贯彻自己的道。

“你...言峰士郎，你不会想当圣人吧？”
知行合一，柏拉图坚持举手三百次都能为人称道，更何况士郎的戒律，近乎用圣人要求约束自己。
无论士郎有没有意识，言峰士郎已经踏上一条自虐的道路。阿尔托莉雅看到一个人走向扭曲，不能用常识去理解。
为什么会这样？阿尔托莉雅想继续追问，突然回忆起凌晨所见——
言峰士郎背后奇怪的文字刺青，表明了要培养士郎成为【圣人】
思来想去，有人有意识培育士郎，到底目的为何，阿尔托莉雅还是得不出一个结论。
原本替人战斗，听从指挥的从者，反倒担心自己御主精神是否失常，阿尔托莉雅自己都觉得反常。
本想保持沉默，阿尔托莉雅却无法压抑心中言语，少女那部分取代掉亚瑟，单刀直入问士郎：
“你的道德准绳完全不能使用于普通人，告诉我，为什么你希望人人皆尧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