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夜之恋】是生日贺文，但又不完全是(2)

今晚至少能有一个人能安然入睡。
今天是他的生日，齐司礼想不起来上次庆祝是什么时候，或者说他可能就没有庆祝过。唯一上心的人可能只有她了，齐司礼回想起女孩从早上开始就嘀嘀咕咕地说要布置东西，明明做饭不行，却要为自己做生日蛋糕。女孩振振有词道，“你喜静不喜欢出去，你生日唯一特别的就是这个蛋糕了。”不需要，如果可以，他生日也并不会想要庆祝。但话说出口却变了个意思，“你不要毁了我的厨房。”女孩听出了他默许的意思，向他做完保证，就兴致勃勃地跑回厨房。
“老齐，生日过完我们就回霖岛吧。你的灵力支撑不了多久了。”岐舌有气无力地劝说道，它的情况比齐司礼更严重一点。
“如果霖岛有用……老钟不会走。但我可以送你回去。”齐司礼不想耽误它，留在这里仅仅是他个人的选择。
“那你怎么办？”
“她在这里。”齐司礼的眼神停留在厨房里忙碌的女孩身上，窗户透过的斑驳阳光落在她的发间，也许是阳光太过晃眼，让他有片刻觉得自己与她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距离。
他久违地尝到了不甘心的苦涩，在失去记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他从不会刻意寻找自己的过去，去抓住在光阴长河中奔腾而过的曾经，只因他的生命足够漫长，没有必要记得太多的过去。可现在他却开始不甘心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好结局，他希望可以答应她每一次的请求，他希望能看到她成为独当一面的设计师，他希望……他有太多太多的希望，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女孩的蛋糕做得不算完美，但在他看来已经算是一种进步了。“不许愿吗？”女孩点燃了蜡烛，熄灭灯后的黑暗中，齐司礼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早已像人类般起了贪婪之心，如果有神明，也不会倾听他的愿望。“那我帮你许，希望齐司礼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笨鸟。”齐司礼轻唤出声，女孩笑着应答，他想他永远不会忘记这次生日。
“我带你再看一次昙花。”
如果看见昙花盛开就能够实现所有愿望，那么我想让你再最后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