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倚平生 4.5 封妃(16)

御书房。
小羽进去的时候，天佑立在窗前，苔沿上花草落败，包括炎日里盛炙的鸢尾，他的背影被余晖拉得很长……许多年来小羽第一次明白母亲话中的，这深宫别苑的悲伤，不仅仅对这里的大多数人，更是对眼前这位帝王，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何。
“国主。”他将那三支箭羽置于天佑跟前，“此事臣已暗中查访。”
自几年前边关大忻退兵，齐楚修好，乐彤公主无故遭劫之事便一直未能查明，以至于后来中秋夜苑混战，及上次围场行刺……事后竟出现相似标志的箭羽。
“说。”
“这箭羽是由一支江湖死士打造。”他将那物什翻转，便见那支细如微丝的鹰眼标志，“只是这队伍组织严密，行踪不定，少有人知，又在江湖上来去无影踪，这鹰眼……也不像是世家大族所用。”

“江湖传言，其首领一掷千金，因而招揽不少江湖人为其卖命。”
“屠龙会余孽？”天佑闻言。这种组织不禁叫人想起当年在清屏县时的遭遇，函儿不正是以此方式存留江湖，才得以暗藏屠龙会之中。
“臣看，不像。”小羽摇头，他仔细打量那三只箭，五年前屠龙会已灭尽，为首叶麟等人皆已伏诛，齐国出使当日显然已时过境迁，基本上无此可能，“按常理推断，江湖人极少会插手朝廷之事，且依臣分析，这三次事故……”
“是冲着本王前来。”天佑斩钉截铁，这并不难猜。他指节用力，那只藏在他绣中的箭便在他手中折成两半。

小羽一惊，“这是？”
这是只一模一样的箭羽。
第四只箭。
二人相视，脸色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