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摄殓】病恋（一）(2)

“你好，我是新来的医师，我叫伊索•卡尔。”卡尔礼貌地开口介绍了自己。
“原来是新来的医师啊。”那人眯起了眼睛，令卡尔觉得十分危险，“我叫约瑟夫，是这里的催眠医师。”
“催眠医师？”卡尔迷惑：这是干什么的？
约瑟夫微笑着看着卡尔，道：“这只是一个代号，等你去院长办公室报过道之后，也会有属于自己的代称。”
这个医院原来还有这样的机制吗？卡尔新奇不已。
“你肯定也不认识路吧？走吧，我带你去院长办公室。”约瑟夫拉过卡尔的手，道。
卡尔猛地甩开约瑟夫的手，随后发现自己反应过激，道歉说：“抱歉，我不习惯别人的接触，不是对你有意见。”
“是这样吗？”约瑟夫还在微笑，似乎心情一点也没有变坏，“没关系，快走吧，院长可能在等你。”
卡尔点点头，问他：“约瑟夫，这里……”
“嘘。”约瑟夫打断了他，“在这里不可以叫本名噢，你可以叫我催眠。这里的其他人也有自己的代称。
“催眠？我只是想问一下，为什么这里的病人这么安静啊？”卡尔的目光四处打量着，一扇扇的病房门死死地关着，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他们在睡觉吧，有些可能本身就安静。”约瑟夫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啊……”
“别管那么多。精神病人喜欢白天睡觉我有什么办法？”

语气突然凶了起来，卡尔吓了一下，随后立刻闭嘴不问了，只是在心里思索：我总觉得这精神病院古怪得很，里面的医师也很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吼的。”约瑟夫立刻就道歉了，“破习惯了这是。走吧，办公室到了。”
院长的办公室很大，但是却很空旷，只放了几个锁着的不透明的柜子和一张办公桌。
院长巴尔克悠闲地坐在办公椅前，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东西，看到有人来了，清清嗓子开口：“催眠，有什么事吗？你身边这位是哪里来的？”
约瑟夫对待巴尔克的态度不好，但也还算得上恭敬：“这位是新来的医师，应该是你招进来的吧？”
巴尔克眯起眼睛看了看卡尔，问他：“邀请信呢？”
卡尔翻了翻自己的箱子，从里面抽出来一张皱皱巴巴——卡尔收到的时候就这样——的信件，合着自己创作的罗夏墨迹测试图，递给了巴尔克。
巴尔克仔细看完信和图之后，微笑着对卡尔说：“伊索•卡尔医师，欢迎你来到我们的精神病院，明天你就可以入职了，就和催眠一个办公室吧。还有，我们有专门的医师宿舍，可以住在那里。”
“从今天起，你就叫…罗夏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