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肖】甜甜 第15章 心事(5)

童勋：“又是驯养？”
肖骁：“很像。”
我问：“什么驯养？”
肖骁：“我们以前调查时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把女性像动物一样关起来，控制她们的行动，为一些固定人群，提供特殊服务。”
很多年前，在十二堂的地盘上，小姐在夜总会里不被尊重、被打骂是常有的事。对那些不听话的，把她们关起来限制自由、教训她们，也时有发生，但也不会永远把她们关在一个地方，还要靠她们赚钱。我还没听过，谁会把一群女人常年养在深山里，为了给人提供特殊服务。
我随口说：“这是专门给大人物开的深山夜总会吧？”
“夜场小姐好歹有自由有收入，她们没有。”
肖骁又翻到另一张照片，不断放大后指给我们：“看下这个。”
待我看清楚他的指的地方，我有些兴奋：“这是！我知道！”
那是停在山庄大门口的一辆小型厢式送货车，车身上有全包的车贴，可以看清车贴上的字：南芦生态农场。
张华和我说过，罗正良和潘正贺两兄弟，都是沙城郊区南芦村的。
“稍等，我查下南芦村和这个生态农场。”

我发现童勋在她的笔记本电脑上速度很快地敲打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字母，我问她：“你这是干嘛？”
她说：“抓取信息。”
肖骁在旁边解释：“用代码抓取，会比较完整和快速，我们做记者的，这些工具多少都得会一点。”
没过多久，童勋就查到了一些信息，南芦村生态农场的法人，叫潘民兴，也是南芦村的村长。关于沙城南芦村的帖子里，有一个同村人因为土地纠纷在网上发过举报帖，说南芦村村长纵容村霸欺负村民。有人跟帖，说南芦村村长的大儿子，是蒙永辉身边的红人，沙洲国际酒店的总裁，这人不好惹，劝举报者息事宁人。
姓潘的太多，我有些分不清了，在纸上划拉：“村长潘民兴，是罗正良和潘正贺的爹，张华还提过一个潘民中，说是罗正良的左膀右臂，民兴、民中，他们是不是也有亲戚关系？”
“很有可能。”肖骁下结论，“我们可以基本确认，这个山庄和罗正良兄弟有关联。”
“我找机会再去找张华喝酒，详细打听一下和罗正良相关的这几个人。”
“注意安全。”
“嗯。”我问肖骁，“还有什么办法能多查出一些信息？这么重要的地方，我们得想办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