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干员来到我身边（81）衰败之雨(4)

走出警局已是深夜。雨停之后的街道冷冷清清，积水反射月光和灯光，将世界分割成黑白二色。父亲掏出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回去。”林若天没有拒绝，他还有话不方便在警局问，车上是个私密的好地方。
轿车刚刚驶离警局院门，林父主动开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答案是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袭击了你和马叔。按照你的说法，也许这玩意是冲你来的，从卫城一路追到凤凰城。但现在这些东西的痕迹都被雨水冲干净，连警察都找不到证据。你就当做了个梦吧。”
“你们真的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林若天在副驾驶质问。
“我真的不知道。”在林若天记忆中，自己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多半是诚恳的，“如果最近没啥事干的话，看两天店吧，就马叔那茶叶店。”
“老朋友尸骨未寒就要找人接替是吧。我的回答你肯定也知道。”林若天不再想直视驾驶座的男人，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我知道你最近在干什么。”父亲瞥他一眼，“你去找你老舅了，还不止一次。”
“我没打算瞒任何人，你要是来问我也不会撒谎。”林若天确实没撒谎，但隐瞒了后半句话“因为你没有必要知道。从策划到执行每一步你都没有参与或者提供援手。现在想坐在家里收割儿子的劳动成果吗？”

将林若天送到奶奶家时已接近夜间12点。林若天被嘱咐了两句“不要吵到奶奶”之类的客套话之后一刻不停地离开车辆。莱娜陪着奶奶入睡，更适合熬夜的蓝毒没开灯坐在客厅等候林若天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