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荷鲁斯大叛乱17《流浪弃儿》第二十一章，渣翻(6)

泰戈尔知道关于战士的荣誉，这些话听起来有些空洞，对他来说也是如此。这些话是照本宣科的喋喋不休，尽管他想为被这些话语所欺骗，但他甚至感觉不到这一点。这些话是好话，他曾经相信过，但随着死亡人数的增加，除了战斗的愤怒之外，其他东西越发没有意义。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夺走了多少人的生命，并能从记忆中唤起每一次杀戮的记忆，但他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感觉。他没有为任何一次战斗感到骄傲，没有为打败一个值得注意的敌人而感到兴奋，也没有为他所相信的东西转为战斗的荣耀。
帝皇把他变成了一个士兵，但安格隆却把他变成了一件武器。
泰戈尔记得在征服者号上打破锁链的仪式，那座雄伟的堡垒就像一个高贵的骑士的战犬一样被抛向天际。猩红天使，也就是安格隆本人，用他那长满老茧的拳头砸向那团铁疙瘩。他一拳就斩断了象征性奴役的铁链，将被斩断的链子扔向成千上万聚集的的吞世者。
泰戈尔在疯狂的混战中与他的兄弟们拼命死斗，以夺回其中的一条铁链。作为第15连的突击军士，他曾凶狠地从一个名叫斯克拉尔的战士身上夺取了一根铁链，他是新进被植入屠夫之钉的新兵之一。这个战士很年轻，还没有适应植入物，泰戈尔毫不留情地攻击他，直到他交出自己的战利品

这把铁链后来锻造成一把战斧，但那个武器早已遗失。一想到那把救了他无数次的武器落入敌人之手，他就怒火中烧。泰戈尔听到了木头碎裂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期待着暴力，但从他手掌中涌出的血迹来看，他知道自己压碎了长椅。
泰戈尔闭上眼睛，他唱出了《战斗结束之歌》的歌词。
我举起击倒人的拳头。
向胜利的战斗致敬。
敌人的鲜血为我洗礼。
在死神的心中我证明了自己。
但现在火焰必须冷却。
腐烂的乌鸦大快朵颐。
死者名单开始统计。
今天我看到许多人倒下。
但即使他们死去，我知道
我们的血也是受欢迎的。
战争并不关心血从哪里流出来。
泰戈尔唱最后一个字时，发出了颤抖的呼吸声，感受着紧张的情绪在他的身体里运行。他松开了拳头，让碎裂的木头掉到地上。他感觉到附近有一个人存在，偏过头去，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他旁边。泰戈尔不知道这个男孩多大了，他没有年轻时的记忆，凡人的生理变化如此之快，以至于无法衡量他们脆弱的肉体上的岁月流逝。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男孩从他正在阅读的一本小册子中抬起头来。